“既然这么看琴笙,那就干脆点,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宫墨宸冷声说道。
利昂低声一笑,“宫墨宸,你觉得我会傻到放过她?”
就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妈妈的提议也不错,把琴笙娶回家,他就可以慢慢虐她了!
“总裁,医生来了。”聂锋禀报道。
“儿子。你快点去看伤,千万要让医生治好了!”罗兰推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惩罚啊,都没有看伤重要,等看完了,再惩罚也不迟!
“妈,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利昂的脸浮出不自然的暗红,被这么多人看着他去,看那里的伤,尴尬的他外焦里嫩的!
走在二楼的走廊上,垂眸就看见琴笙翻着白眼的看着他。
他的火莫名的就往下窜,一个欲念闪过他的脑海里,很想把她操哭。让她在他的身下求饶,这种征服野猫的感觉,让他想要去驾驭她!
“爵爷好,您请躺好。”医生站在卧室里,恭敬地想利昂行礼。
利昂被自己妈推着躺上床,看着自己老妈盯着他看的表情,他就受不了。
“妈,麻烦你帮我把门从外面关上。”他说道。
罗兰答应一声去关门,几秒后她终于想明白了,“臭小子,你不就是让我出去吗?你是我生的,你身上有我没看过的地方吗?”
利昂真心醉了,小时候和长大不一样啊!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有变化。
“你到底还让不让我看病?”自从他的牙缝中逸出。
“切,跟老妈还害羞?我去看审讯琴笙,不能饶了她!”还是看伤重要,罗兰不敢不听儿子的话。
医生走过来,抬手去解利昂的裤子,好看他里面的伤。
躺在床上的利昂,被一个男人脱裤子,怎么都觉得变扭,只觉得像是被琴笙骂的受!
琴笙,看爵爷怎么收拾你!
“利昂,想死的话,你直接说!”宫墨宸的冷声逸出,声音不大,但是任谁都忽略不了他席卷的冷意,仿佛能把人冰雕了!
琴笙向后撤了一步,“你凭什么让我给你看病?我又不是医生。”
利昂唇角轻勾起一抹阴邪,“你弄伤我自然要你给我看。我这个人有洁癖,不能接受任何人的碰触,但是我们昨天滚过,我的身体只能你看!不是医生,你们高中也学过简单的包扎和急救吧?给我过来看伤。”
最后几个字从他的牙缝中逸出,他不信还摆不平这个臭丫头!
靠之!琴笙暗自骂着,难道她还要谢谢他昨天把她灌醉了?
琴笙不等小叔说出话里,就弯起了唇角,“急救啊?学过,我们刚学过急救动物,什么禽类,畜类,正好适合用在你身上。”
“臭丫头,你特么的说什么?”利昂发誓这辈子他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骂他是禽兽?真心气到他牙疼想咬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既然她学的不适合你,就请看医生。”宫墨宸的大手按在琴笙的肩头,不让她再多话。
“不管什么医生快点来一个,我儿子可不能废了!我还没抱上孙子呢!”罗兰急得要哭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光顾着吵架,不知道看伤啊?
“聂锋,去请医生,告诉医生一声,爵爷有洁癖,让他消毒带橡胶手套过来。”宫墨宸命令着聂锋。
聂锋领命下去。
何芬有些看不过去了,这么闹了半天,竟然没处罚琴笙?
“老爷,不管爵爷的伤这么样,我们家都要给爵爷一个交代,不能让爵爷在外面家无辜受伤。这样显得我们家太失礼了。”她贤惠劝着琴泽。
琴泽抬眸看向琴笙,“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琴笙的唇角抽了一下,这是要定她的罪了!
“我是被扎的,有人故意扎我,让我伸开手臂碰到堂姐。”她大声的说道。
“那刚才谁在琴笙身后?”琴泽问道。
‘噗通’一声,秋慧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说道。“老爷,我没有害琴笙,不信你们搜我身上,我身上没有一个能扎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