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说,还是我去你家说?”他的口气中绞着阴冷。
琴笙不得不把车窗按下,“你等一下,我进去拿。”
她说完快速又把车窗按上了。
聂锋撇了一眼公爵,一踩油门把车开进院子,“小姐,你怎么又见公爵了?”
琴笙顶着一头的黑线头,苦扯着唇角,是她想见吗?
她打开车门跑进别墅主楼。
“哎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学校让你陪公爵,你就陪到放学都不回家啊!真不要脸!”琴韵婷刻薄的说道。
今天整个学校的人都在谈琴笙,把她这个琴家正牌的大小姐都压过去了。
琴笙没工夫和琴韵婷矫情,她快步跑到自己的卧室,把利昂的钱包拿了出来,又折身跑出别墅。
琴韵婷好奇着琴笙做的事,她追到了别墅大门,一眼就看见坐上利昂跑车的琴笙。
“这个你是钱包,还给你了。不过,那些工具都是你买的,钱我扣下付你的货款,卡,我一张都没动。”琴笙说完下车跑走。
利昂的唇角一抽,那些东西算他买的?
他有要吗?不过那点钱,对他的概念,就是随便打赏人的小费,他也没在乎。
他打开钱包搜找着照片,这才是要命的东西。
然而,他把钱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也没看见那张照片。
琴笙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臭丫头!我钱包里的照片呢?给我!”
“我不知道什么照片!”琴笙白眼翻翻,她扣下照片,就是惩罚一下他。
“不知道?我现在就进去让你知道知道!”利昂的字从牙缝中逸出。
“你进来啊?行啊,你的耳钉还在我手里,你进来我就丢马桶冲走!”琴笙厉声说道,她看谁比谁狠!
“好嘞,我去机场接您?”司空珏问道、
“不用,你帮我看好爵爷就行了。我先挂了,去准备行李了。”
司空珏挂上电话,总算把老夫人的任务完成了,不过老夫人也太急了吧?刚一次就要提亲结婚的,问题是利昂有想结婚吗?
想到这里他的后背凉凉的,似乎有点要钱不要命的赶脚。
那超大的红包,拿得他有点肝颤。
琴笙和初夏回到教室拿自己是书包,此时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
初夏发现郁闷的不只是她自己,还有琴笙。
“我没事,反正那膜又不能当古董,增不了值,我就当找了一只鸭子,然后逃了他的鸭费。”
这么想想还是她占便宜了,而且司空珏的颜值真心不是一只低价的鸭。
琴笙听得一愣,“对哦,公爵是司空珏的金主,他们是cp。他怎么这么变态,当鸭的时候找男人,不当鸭就找女人,男女通吃吗?”
“天啦撸的,我还真忘了,他是鸭了,怪不得他非说我强上他,他是想要钱啊?麻痹的,我丢了人了,不能再把钱丢了!我们快点走!”初夏背起书包,拉着琴笙就走。
琴笙的脸色一直没好,她郁闷的事还没解开。
“初夏,你说都疼吗?有没有不疼的?”
“听说有不疼的,因为运动膜早就破了,或者没长好,那就不疼了。对了,公爵把你抱走,你没被他怎么样吧?”初夏忽然想到了这个。
“我也不知道,他说我们做过了,可是我一点都不疼,但是小叔的手指弄我,我都会疼。你说我这算是破了,算是没破啊?”琴笙想这个问题想到撞墙。
“不会吧?难道他那个比你小叔的手指还小?他是唇膏男?”初夏错愕的看向琴笙。
“那我算是失节吗?我是要给小叔的。”琴笙说道。
初夏翻翻白眼,“这算什么失节啊?大不了就是被男人摸几把占了点便宜。你等一下,靠,我想明白了!”
“想什么明白了?”琴笙好奇看向初夏。
“怪不得公爵要找司空珏当cp,就是因为他那东西太小用不了,所以他才找司空珏当攻,他当受。”初夏精准的把所有事都联系了起来。
琴笙不住的点点头,“有道理,司空珏是正常的,就是被生活所迫,才当了公爵的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