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观,众弟子看到天赐乾坤袋中的幻影都对其竖起了大拇指,但同时也都疑惑不解。张天师与天恩仔细观察后鬼影之后却眉头紧锁。袋中的只是一个鬼影,并非一个真实的魂魄,一定是鬼仆故意搞出来蒙骗天赐的。嗅觉灵敏的张天师突然发现天赐身上有种奇怪的味道,“天赐,说说看,你是如何捉住此鬼的,此鬼的修行可大大的超呼你的修为啊。”
“说起来呢?也算我运气好,我今晚在巡山时突然看到有个影子躺在湖边,于是就拿出乾坤袋,一下子就把它给吸进去了。”天赐在尽情发挥他的口才。
“你有没有碰过它?”张天师一脸疑惑地看着天赐。
“没有。”面对张天师目不斜视的凝视天赐有些心虚。
天赐虽说不是张天师看着长大,但两人相处十年,张天师对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更可况张天师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怎么可能相信天赐的片面之词,如果是平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跟他说清楚:“大家都出去吧,天赐、天恩、天绝、天妙、天巧你们留下来为师有话要说。”
“是,师父!”
“天赐,你要跟为师说实话,你是不是跟鬼仆交谈过,而且还承诺帮他放了鬼王!”
“没有,我没跟他说过话!”天恩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张天师将扇子打开,里面显现天赐与鬼仆在湖边交谈的场景,场面如此逼真,言语如此清晰,仿佛身临其境。
“师父!你都知道了。”天赐的语气少了很多底气。
“天赐,你生性贪玩,定力不够,才易受人误导,修道之人当斩断情丝不为儿女私事所累,当以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生计为己任,金钱、权利、与美色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些东西不用刻意地去追求,是你的东西不用去争它也会到你手上,不是你的东西费尽心思得到了总有一天也会失去的,你好好想想吧。”
“师父!我错了,您帮帮我吧!”
“鬼仆曾传授过你一门驱毒的绝学,这是好事,但他在传授你绝学时也将你的部分功力纳为己用,而且已将部分钻心虫输入你体内,现在他随时可以控制你的心志,要想摆脱控制就要用三味真火烧烤,你等下到火室中呆一段时间吧。”
“去火室!师父!那炉里的火足以吞食所有的东西,你让我去火室里呆着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不行,打死都不去火室。
“火室中的火焰是太上老君炼丹炉中的圣火,只伤妖怪不伤人,刚进去你身体中的钻心虫受到感应,四处乱窜时可能会有些疼痛,但稍候就会痊愈的。天恩、天绝、留下,天妙、天巧你们两个把他带到火室去吧!”
“是师父!”两人随即抓着天赐的胳膊。
“师父,可不可以不去火室,您给我开点药吧,再苦我都愿意吃!”天赐挣脱来到张天师面前跪下。
“天赐,你就听师父的吧,师父不会害你的。”天恩将天赐扶起:“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能摆脱了鬼仆的控制,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