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知道癞蛤蟆说的药是毒,你怎么知道这麻子是倒药的?
光头啊,就是上次和我摆棋摊的那个,提到光头时癞蛤蟆尴尬一笑,这光头就沾这玩意,他一天也没个正事,弄点钱全搭里面了,起初我也不知道,有一次他瘾头犯了差点进了医院。
你去给他弄的药?
咦,我哪敢啊,癞蛤蟆瞟向老邢头,我把他绑起来熬了两天,后来我无意间发现他在酒吧里和那麻子贼眉鼠眼的,光头对我没忌讳,他说的,那麻子是散药的,各大酒吧来回的跑,这王树海能和他有什么事我也说不好,我回来和我爹说了,我爹说这事得和你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谢了,泥鳅起身告辞了。
泥鳅走后,癞蛤蟆锁上了门冲老邢头竖起了大拇指,爹,真让你猜对了。
泥鳅出了老邢头的家门直奔王树海家,他一口气跑上楼咣咣的敲着门,这好半天后才听见王树海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泥鳅平了平气,是我。
王树海听声是泥鳅,没有戒备的开了门。
这门刚开,泥鳅一拳挥了过去。
王树海捂着鼻子往后退,他感觉鼻子流出了凉凉的液体,低头一看手指上是血忙哎呦上了,王树海骂道:泥鳅你个小兔崽子,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泥鳅步步紧逼,把王树海堵在了墙角,他抓过王树海的手拧了股劲,王树海哎呦哎呦的边挣扎边弯下了腰。
王树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快放手,快放手。
泥鳅放开了他转而在屋子里乱翻。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王树海站在一旁揉着手。
泥鳅翻找的很投入,他把床垫子都拽了下来,最后在王树海的床底下找到了东西。泥鳅黑脸晃着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王树海脸色渐白,脖子一缩,不敢开口。
你是怎么保证的,泥鳅把东西摔扔到王树海的脸上。
王树海见东西弹落了一地忙的趴在地上拾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