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画画的本事也算是学以致用了,人家纹身店贴个纹身贴照纹就好了,他偏喜欢手绘图,正是因为这样,他画画的底子才没扔下,反而越画越精了。
钟友画画改改了两个多小时,天都蒙蒙亮了,泥鳅起身照了照镜子,只见他这半个身子上的神像好像活了一样,没想到这样丑陋的鬼模样居然还是个神像。
要彩色的还是黑色?
泥鳅没有犹豫,黑色。
躺下吧,钟友像极了手术的医生,这回的刺痛感可以称之为疼了,泥鳅的头上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直至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钟友才停下了,期间有人来敲门,钟友也不应答,他泡了两碗桶面,两人吃了一口,就这样歇歇停停的天色又见了黑,直至午夜这才完成。
钟友背对着泥鳅收拾东西,你这不用补色了,我一次性都给你解决了,还是先挺几天在洗澡吧,我给你加了别的东西。
泥鳅穿上衣服问:日子定在哪天了?
下个月初八。
哦,你结婚那天我就不去了,毕竟我不干净,不过这贺礼还是会送到的。
不是说拿欠的钱顶了吗,还送什么贺礼?钟友很是疲惫。
那是我的,结婚那天的贺礼是小文的。泥鳅拍了拍钟友潇洒的走了。
钟友望着门口的方向怔愣了好久,他都要分不清泥鳅到底是张文还是张武了,可能连泥鳅自己都不知道,他说话的方式、语气、就连神情都和张文一摸一样。
泥鳅站在月色下颇为落寞,他抽了抽鼻子回家了,他进了院子模糊的看到前面有个身影,他没猜错的话,是猴子回来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