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好奇秦爷和山哥说了什么吧?
基佬摆了摆手,他们说什么都和咱们没关系,阿乐,今儿我找你出来,是有关广郊和末口。
阿乐抬了抬手,愿闻其详。
基佬微眯着眼睛小声道:秦爷回来后的第一响就是末口,这说分就往外分,我到是看不明白了。
阿乐道:秦爷的心思猜不透,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儿,秦爷交待过,我阿乐是不会插手的。
基佬一听龇牙笑了,你还真信这末口会往外分?现在的青野,一龙也就是挂个名,青野紧挨着末口,秦爷的心思到是密啊。
阿乐扑哧笑了出来,基佬,有话面儿上说,咱俩风风雨雨的斗了这么多年,你、我什么货色,那都一清二楚,你就别在这儿绕弯了。
基佬用手指着阿乐笑了,说的也是,阿乐,我的意思是:甭管秦爷是真是假,咱们把这事儿弄成真的不就成了吗。这样,你我各把一头,又何必让他人看笑话呢。
阿乐认同的点了点头,两人达成了共识,聚在一起小声的密谋着什么。
南郊园,阿金抽出了黑仔的鞋带绑在了头发上,他叼上了烟吐了一口。
黑仔小声道:阿金哥,都交待下去了,就等你信儿了。
阿金摸了摸绑扎起来的头发道:小心点,别漏了水。
放心吧,黑仔看着阿金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阿金哥,我再确认一遍,是七哥吗?
七哥?阿金吐飞了口里的烟瞪起了眼睛,什么他妈七哥,小七。
是,是小七,黑仔连忙改了口。
我靠,阿金又抽出了根烟叼上道:不能让小七上了位,小七得了势,基佬就会不单由着我阿金了,我可不能给自己弄出一个可替换的备胎来。
黑仔弄清楚了便手里拿着一只鞋走了。
阿金望向只穿了一只鞋的黑仔背影哼笑了,他自语道: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也不知道是谁他妈说的。
广郊,小七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闭着眼,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大腿上,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正霖,找人给我盯着点阿金,他要是不老实,你就给他点颜色看看,如今我可不会在让着他了。
小七挂断电话便起身开门喊小辉。
小辉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小七拍了拍他道:走,去看看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