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去哪儿?秦爷那呗,小马哥左右的望了望,他笑着说:这回可好了,咱们都躺在了医院里,现在外面风起云涌,咱们也只能在这儿养伤,本来还想凑凑热闹呢,没准这会儿黑市里又会给咱们东三段加上什么料呢,保安加病号?
小马哥的话一出,几个人都笑了。
阿强边笑边流下了眼泪,他摆了摆手道:快别说些让我想笑的话,扯着伤口疼。
小马哥瞪了阿强一眼,该,谁让你自残了。
广郊,小七和疯子和气的商量好了界限,两人插上了大旗各招人马。
这黑市里听说疯子要立山头了,那一窝蜂的人都投到了他名下,这西门桥下的散鬼都空了一半。
小七得了这消息也不恼,他转头问向正霖:他们怎么说
正霖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小七起身把卡放在了正霖的衣服兜里,你先收着,该花的花,有时间你和他们碰个头,这生意还得照做,怎么做那得重立规矩,阿华跑了,这些个四下的小头目,咱们得拢一拢。
青野,秦爷和山哥坐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张彪等在外面时不时的看向手表。
几个黑仔在一旁小声的猜测着,他们都在猜秦爷会不会和山哥闹崩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秦爷和山哥笑着走了出来,两人好像把之前的事都忘了。
山哥见张彪站在一旁便多看了两眼。
秦爷见张彪露了面便知道有事儿,张彪为人很有分寸,他躲在秦爷这里的这些天,几乎很少露面儿,秦爷让他锁死了门,他笑着问道:张彪,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张彪犹豫了片刻开口道:秦爷,昨儿个东华楼,我见着中盛小七身旁的一个青年,那青年正是跟在李老板身边的。
哦?你可看清了?秦爷挑了挑眉头。
张彪肯定的点了点头,看清了,错不了,没想到是他们摆的道儿,秦爷,这广郊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