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给老鼠满上了酒,我叫了个兄弟过来,咱们先吃着。
行,老鼠滋溜了一口酒又猛下了一口菜,他抽了抽脸道:泥鳅哥,这事儿啊,不是我老鼠手狠,这癞蛤蟆咱先不说,就那个老邢头绝对不会罢休的,今天早上出门,我可是听见你和猴子打了保票,说是今天回去就让王叔走,有这事吧?
泥鳅点头应道:有。
老鼠后悔道:既然都答应了,这钱咱也花了,那就应该绝了后患,真不应该把老邢头他们放了,这算是放虎归山了。
泥鳅转了个弯问道:老鼠,你和王树海也算见过了,你跟我说心里话,你觉得王树海是个什么人
老鼠直白道:既然想听实话,那我也就不藏掖着了,王叔吧,我说句不好听的,欺软怕硬臭无赖,吃喝嫖赌样样齐。
泥鳅竖了个大拇指,形容的准确,老鼠啊,今儿你算是对我吐了几句实话了。
老鼠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泥鳅用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泥鳅夹了口菜道:道上混的,留个心眼不是坏事儿,你我现如今都能全乎的坐在这里喝酒吃菜,那就证明咱们都是长了两个心眼,泥鳅啧了一声开口道:这个王树海吧,他就是猴子的亲爹,要不然像他这样的作闹那早就烂死在了大街上,别的不多说了,王树海这人到算是让你说对了,臭无赖,那臭无赖有什么特性啊?
老鼠明了道:没脸。
对,泥鳅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就是没脸,说白了,今儿个咱们要是把这条道儿给他淌平了,那他王树海以后就会借着这个高儿胡作非为,没准他就是下一个老邢头,我得让他长长记性,我回去后就告诉他事儿平了,让他回家住去,经过今天这事儿,老邢头肯定会火冒三丈的打上门去。
老鼠举起了白酒,但愿他能明白泥鳅哥你这良苦用心吧。
泥鳅和老鼠碰了个杯,我还真不求他记我的好,只希望他能少作闹猴子。
呵,老鼠笑了,说的我都开始嫉妒猴子了。
包房的门推开了,来人进门就喊了一声哥。
泥鳅笑着道:怎么才来,快坐下,他转脸面向老鼠介绍道:这是我兄弟,小六子。
哟,兄弟,老鼠很是热络的起身和小六子握了握手。
小六子自顾的拿起筷子吃着饭,哥,是不是有事儿啊?
有事,泥鳅直接道:你把手头的事儿放一放,给我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