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认同的点过头后又打起了玩笑,四哥是否也想争上一争,我怕四哥过后在埋怨上我二郎。
四哥暗地里掐了二郎一下。
二郎哎哟了一声,你个老东西,我这才问上一嘴你就不高兴了,说说,毕竟你叫我一声二郎哥,你要想上位,我今儿就是和他们打破了头也顶你上去。
四哥被二郎问的红了老脸,他忙摆了摆手,你就别拿我打趣玩了。
二郎嘿嘿了两声转望向人群,他在人群中找寻着疯子的影子,定睛一看,疯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他今天到也难得的穿上了西装,白底淡绿色的花团纹,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到显出了一份贵气,疯子面上冷冷的叼着烟,不远处有一些黑仔远远的望着,他们想上前却又怕扰了他。
哈哈,二郎自顾的笑了起来,真有意思,我都等不及了。
晚上十点整,阿中命人把许久没用过的地下会客厅打开了,秦爷的黑仔引导着各路口子的人马转移了过去。
秦爷别墅里的地下会客厅是按照校园里的大型阶梯教室建的,能容纳数百人,黑压压的人头在攒动,各路人马按照辈份大小找着相应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秦爷和各路口子的当家人、还有今天的彩头都没进来,各路黑仔们又开始了各种议论。
此时的秦爷和各路口子的当家人正在小型会客室里坐着。
秦爷面色不善的问向阿强,阿山如何病的?如今这病是不是又重了?
阿强镇定自若道:秦爷,自坐堂清鬼后山哥染上了恶寒,一病不起,今天我来替山哥给您赔个不是,说着阿强便起身面向秦爷鞠了一躬。
秦爷冷哼道:我到底是老了,阿山这病到是和一龙病的一样,说倒就倒,只是他手里操着两大口子,不给出个说法,难免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