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润了口茶笑道:在这条道上讲屈,是不是有点天真了。
呵,小七点了点头,也对。
疯子问道:你怎么就断定俊发他真折了?
小七嘿嘿的笑了,疯哥你刚说完弟弟我天真,怎么转眼的功夫自己就犯这毛病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断定俊发必定闷死在局子里,那是因为我小七尽了七十分的力,另外那三十分算在你头上。
阿华、十五、俊发,小七自顾自的叨叨着。我找人贴给了阿华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呢,我多弄了一份,改了个名头,转手又贴给了俊发,这东西我刚让小辉给条子送去了,相信明天黑市上也能有消息了,俊发无论是从条子那儿,还是黑市这儿,他想翻身,比登天还难,我不知道秦爷现在知不知道,如果他老人家知道了,那我只能替俊发祈祷,让他在牢里终老吧。
疯子没有追问小七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就不怕我把你说的这些话卖给别人?
小七耸了耸肩,我既然说给你听了,那就随你散去。疯哥,照例,压个彩头吧,是你?是我?
疯子没有言语。
小七喝干了杯里的茶,上次姚成丧宴,彩头是我和阿华,他摊了摊手道:现在呢?阿华跑路了。
疯子忍不住的噗嗤笑了,你威胁我?
小七摇头道:疯哥到现在还没听明白吗?我这是在向你招供啊。小七压低了声音道:疯哥,兄弟跟你说句实话?
疯子抬了抬手,愿闻其详。
小七突然变了脸正色道:我要说我志不在广郊你信吗?疯哥,打个商量吧。
天色渐黑,大批的黑车涌入青野。
阿强抢先一步到了秦爷的宅子,来的时候山哥不时的叮嘱,生怕他出事儿。
阿强在决定来的那一刻就明白,这次家宴,东三段对高飞和灰毛的事儿不给出个说法,怕是过不去的。
秦爷宅子外,黑仔们例行公事的检查着前来的车辆,阿强只身一人拿着东西下了车走了进去。他进了宅子就报了口子,说是要见秦爷,黑仔报过后便带着阿强走了。
阿强以为可以见到秦爷的面儿,没想到等他的却是阿中。阿中说是先替秦爷把东西收了,让他别多心。
秦爷的态度,让阿强心里透亮,秦爷是要面子,他要东三段在众口子面前给出个交待。
阿中对阿强略显欣赏,他对阿强道:你敢只身一人前来,冲着这股劲儿,我给你提个醒,阿中小声在阿强耳边嘀咕了两声。
阿强谢过后便到了一楼大厅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