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阿华又问道:你去调账,她没问什么吗?
东子迟疑着:问了一嘴,她问华姐你何时会捞十五?
阿华一听狠狠的对着桌子拍了一掌,这个小蹄子,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她还敢妄想。
东子吓了一跳忙道:华姐,这小蹄子也就是痴心妄想,我敢用我的命担保,十五和她没事儿。十五就是利用她罢了。
阿华重喘了一阵儿这才平静下来。
基佬带着小七隐在广郊的地界儿内,东西做的怎么样儿了?
小七低声道:准备的齐了,基哥,怎么改了道儿了?
基佬微眯着眼儿半天才开口道:从刚才的言谈之间,我感觉这十五和阿华那见不得光的钱,也许有一些就流进了俊发的口袋。阿华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儿的出入广郊,俊发到也没个态度。不管这儿事是真是假,这个屎盆子就扣在他的头上了。
基哥,我担心,这阿乐会横插上一杠子,平时不见他和任何的口子当家人有过密的来往,今儿个到是出奇的到了广郊。不知道他是不是闻着味儿了,还是另有打算?
哈哈,基佬低笑了起来。阿乐啊,阿乐。你果真是我基佬一生的宿敌啊。不过,我对你这个宿敌还是有些偏爱的。
青野,秦爷在桌案前挥着毛笔行云流水的书写着。
一个黑仔站在他身旁半天了一直没有上前。直至秦爷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黑仔这才上前对秦爷说:有客到。
秦爷擦了擦手便让黑仔在前面儿带路。
秦爷进了书房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男人。
男人见了秦爷立马的起身,秦爷。
嗯,秦爷让身边的黑仔先出去。张彪,你怎么来了?生意可还好?这还没到日子呢。
秦爷,我是来请罪的,张彪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
这时秦爷再看张彪,只见张彪的头发很是散乱,衣服上也有几处被刮破了,他身上还隐隐飘出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