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中听了阿强的话脸一下子僵了下来。
您放心,山哥想暂时图个安宁,阿中先生的情谊东三段会记在心尖上的。
过了半晌阿中僵化的脸慢慢的软了下来,他把烟叼在嘴上动了动。
阿强会意的拿出火机帮他点燃后两人笑着起身出了茶馆。
阿强送走阿中后,他让兄妹二人先关上茶馆几天,说是暂时不要露面,他将之一切办妥后便急着折回了东三段。
阿强是擦着黑儿到的医院,山哥在病房的中间置了两个椅子,他到的时候就见山哥坐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出门问了门外的黑仔几人的伤情如何,知道都无大碍后立马的松了一口气。
山哥醒后,他将茶馆的事细说了一遍,山哥点了点头让他陪坐在中间,病房里除了四个昏睡的病号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我在想,是不是真的该收手了,山哥略显疲态的说着。
阿强看着病床上的小马哥紧了紧手,山哥,手上沾了黑,怎么都洗不掉;这是你告诉我们的。就算你洗的清,那旁的黑手还是会脏了你。
山哥闭了闭眼拍了拍阿强,你和小马的不同在于你从不逃避,更不说谎。而小马则心思重了些,有些事他想问又怕问,他想面对却又本能的在逃避。阿强啊,手上沾了黑不是洗不掉,而是逃不掉。
阿强心里明白山哥的意思。就这样,他们二人一直坐着直至黑暗吞噬了他们的影子。
阿强不知道何时打起的瞌睡,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下滑,他迷糊的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直至后来他听到了响亮的吵闹声才猛的瞪开了眼睛,他转目看了旁边的位置,他见山哥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他摸了两下脸起身开了灯。他挑眉不悦的推着门迈了一步,却没料到门外猛的一个力道把他弹开了。
这时就见从外面飞进来两个黑仔,他们横趴竖躺的在地上开始喊疼。一个一身黑,体态男性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脑袋上带着摩托车头盔,手里拿着铁棍,男人走了进来环顾着病房,外面的黑仔闻声追了进来,山哥看了来人让黑仔们都撤了出去。
阿强虽然担心到也没说什么,他走到山哥身边停住以防万一。
男人把门反锁上又把窗帘遮严实后这才摘掉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