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爷很是欣慰的看了身边的黑仔,刚才黑仔把泥鳅按在桌子上还有另一层意。黑仔怕泥鳅的身上带着有威胁性的东西,所以乘机摸了他的口袋。啧,秦爷的食指在唇上拂过。一个人坐在那是不是挺无聊的,这有手机他不碰。是不是有些问题?我瞧着私下里你们没事的时候也会打个游戏什么的。
这,黑仔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好像光凭一个手机也断定不了什么。
一会就用他兜里的手机。秦爷指了指屏幕。
泥鳅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半个小时后黑仔把他带到了一个小型监控室。监控室里有三个常跟在秦爷身边的黑仔。他们让泥鳅看着屏幕,屏幕上映出了秦爷和各路口子的人马。
秦爷交待过你,掐准了时间办事。黑仔用手压在了泥鳅的肩上轻吐着气。
泥鳅望了望监控室开口道:电话呢?手机也行。
黑仔莫名的笑了,他从泥鳅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晃了晃;用这个。
泥鳅的心里咯噔一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犯下了一个细微的错误。也许旁人不会多心,可秦爷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一个正常人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可能会下意识的翻出手机,即使什么也不干,也会点亮个一两下来看看时间。他既没有对秦爷的书房产生兴趣更没有拿出手机来打发时间,这算不算是做贼心虚呢。其实他早就猜到秦爷的书房里装有摄像头,虽然他不知道那个摄像头在哪儿。也许是太过紧张了,他光着急的想着对策却忘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泥鳅嘿嘿的笑着接过自己的手机。秦爷说电话号码你们给。
这个。黑仔递过来一张纸条。泥鳅看了号码后心一下子凉了半截。那个号码他认得。他还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过这个号码呢。
泥鳅看了看时间把心一横按照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音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黑仔让泥鳅按下免提。泥鳅潜意识的紧了紧手。喂,请问是苗警官吗?
警局,赵亮在大会上作着检讨报告。由于我的个人行为给警局、警徽、党和组织带来的负面影响,我很抱歉,我愿意接受党和组织的再教育以及组织给予我的记过处分。赵亮的声音里饱含了不情愿与敷衍。
老阎冷着脸开了口,这就是发生在我们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各位同志要引以为戒,你们穿了这身警服,那就是代表了党和组织。不要在犯类似…
老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铃声给打断了,是,是;老阎瞪着眼珠子站了起来。他放下电话后放开嗓子喊了一声,所有人员都有,穿带好装备,原地待命。老阎一声令下,所有的警员都急匆匆有序的出了会议室。
那,那我呢?赵亮很是不情愿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