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啊,这姚成丧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也就散了。基佬边啃着螃蟹边说着。
泥鳅望着基佬下巴上的蟹油有些反胃。基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你到是个明事儿的。基佬擦了擦手看向泥鳅,疯疤是你什么人?
泥鳅抓着螃蟹的手一顿。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听过这号人物。
基佬靠着椅子眯眼打量着泥鳅。那张武呢?他是你什么人?基佬紧紧的望着泥鳅,为的是不想从他的脸上错过一丝表情。
泥鳅听到张武这个名字瞬间冷了脸,只见他把螃蟹往桌子上一扔冷冷的:基哥,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了。说着他就把手往衣服上蹭了蹭的起了身。
这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儿吗?小七起身放了句话。
泥鳅冷着脸回了身重坐回了椅子上,他从衣服兜里摸出了根烟叼上。基哥,我这辈子最听不得“张武”这两个字。有他,没我。泥鳅指了指自己。我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基佬望着泥鳅生气的脸庞哈哈的笑了,小七,送客。基佬抬手抓起一只螃蟹掰开粗鲁的吸吮着。
小七擦了擦手带着泥鳅出了门。他发动了车子看着旁边的泥鳅终是没说什么。
小七把泥鳅送回了东三段,他看着不动地方的泥鳅开了口:我要知道阿华的…小七在泥鳅身边耳语,然后…。
泥鳅望了望小七。你这布的是哪一局?我到是看不懂了。
我们做的是生意,我又不是要和你做朋友,你懂不懂都无所谓。你说呢?小七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那到也是,泥鳅点了点头后下了车。
泥鳅想着小七说的生意笑了,这小七还真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他既不想放过阿华又不想便宜了基佬,可他还想用这个事来邀功。看来他和老头又有生意可做了。泥鳅吹了口哨进了小铺。
秦爷冷着脸站在一个老妇人面前。
老妇人面无表情的开了口:我女婿、女儿、外孙都丧在了你的手里。如今你又看上我这个老婆子的命了?
秦爷左右的望着屋子里简单的陈设,你这女婿丧了是不假,可你这女儿和外孙真的丧了吗?秦爷移步到老妇人的面前坐下了。
难不成我还能立个石碑诅咒他们。要诅咒,那我也得是诅咒你。老妇人咬着牙颤抖着起身指着秦爷。
你们丧天良啊。说着说着老妇人伤心的哭了起来。
秦爷,这种事您何必亲自来一趟呢。黑仔站在秦爷的身后多少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