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胖哥。我和泥鳅哥有要事相商,能不能劳你给望个风。老鼠双手抱拳的晃了晃。
胖子瞧见泥鳅冲他点了点头这才皱着眉头出去了。
老鼠瞧着关紧的门收了收笑脸严肃道:泥鳅哥,这哥三个我不说你也知道。是这么个事,哥几个前脚刚出来便被秦爷招了去,还好当时端住了愣是没露水。老鼠说着还望了望三个人。这不,他们想闪一阵,我合计着,您给拿个主意。
泥鳅噗呲的一下乐了,他用手指了指老鼠,你到是精着呢。
按说,几位帮过忙,我泥鳅先谢过了。泥鳅抱起了拳头晃了晃。老鼠拦你们是对的。就这么闪了,不出个三天你们就到了秦爷的内宅了。
三个男人互相望了望没作声。
秦爷什么人物,那心思,密着呢。泥鳅抽出了根烟叼上。再说了,哥几个就是手紧的捞了一笔,秦爷还不至于闲到要清三支手的门槛。我话就这么多了。
老鼠一看泥鳅不愿多说便让几个人先出去。
泥鳅冲着几个人的背影喊了声:从正门走。
老鼠嘿嘿的呲着牙。
老鼠,你精着呢。你劝的住他们偏绕我这一道。有意思。泥鳅冲着老鼠吐了口白雾。
泥鳅哥,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其实这哥三个跟我老鼠的交情并不浅,他们听说我跟了你,正好有个机会想来看看。
是不是想看看,我是先遮了他们的口,还是比他们先慌了神的尿裤子。泥鳅开始冷着脸。
泥鳅哥,我老鼠知轻重,你别气儿。以后保准的踏实。
老鼠离开后就和那三个三支手碰了头。我说老鼠,就那泥鳅也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啊。
你知道个屁,老鼠冷着脸目露凶光的呵斥着。此时的老鼠到是收起了他平时那副猥琐的模样儿,瞧他抱个膀阴着脸还颇有一副小头目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