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毒蛇吐着雾摆了摆手,他不用认识我,我认定他就行了。
成啊,那你想干点什么呢?小马哥很是认真的问着。
首先,我至少要和你平起平坐。
毒蛇的话一出,小马哥还没说话呢,高飞就不高兴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胃口可不小。
呵,小飞,小马哥挥了挥手。毒蛇兄弟的胃口不算大,好歹也是跟过基佬的人。更何况他还和小七是好兄弟呢。
怎么?不敢用我了?想把我赶出西门桥?毒蛇挑了挑眉。
公安医院独立病房内,赵亮边吃着水果边哼哼着曲儿看着电视节目。另一边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死盯着棋盘一动不动。过了好半天两人才结束对弈。
你个小兔崽子,老阎上前照着赵亮的头来了一下。
哎哟,赵亮抱着头哼哼,我说领导,您不能因为下棋输了我师傅两招就拿我撒气吧。
哎,哎,老苗笑着拉了拉老阎让他坐下。就是,一个下棋,我又不赢你的退休金,瞧把你给急的。
你是不知道,今儿个这小子在局里可是给我好顿的骂。小兔崽子,说着老阎又瞪起了眼睛。
领导,那不是咱说好的吗。您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啊。开始可是您说的让我放开了嗓子骂的。
啧、啧;瞧他那个德性,我就不愿意看他。老阎咬着牙看了看老苗。咱走吧,别误了大事儿。
哎,好好,说着老苗就起身穿了衣服。
哎哟,我说老同志,这是公安医院,你们整的跟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