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风的时候,大家都是散站着。疯子推着泥鳅站在一个角落里两人无话。赵亮一个人在远处观望着这些个新狱友们的神态与动作。而小七则在另一边坐着,身边还有几个献殷勤的在一旁呲牙,其中就有老鼠。这老鼠到是会抱大腿。泥鳅瞧见了冷哼了一声。
小七是个闲不住的人,他没事不找荐可能哪儿都会不舒服。这不,老鼠憋了一肚子的尿小七愣是不让他发泄。可能谁都看出来了这小七阴睛不定,而且还属狗的,咬上了就不放口,所以也没人愿意招惹他。能离他远点也就避开了。
给我站直了。小七斜躺在通铺上眯眯着眼拉着长声。
哎。老鼠头上冒着汗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见老鼠慢慢的开始双腿夹紧的发抖。
赵亮可不管小七那套,他哼哼着小曲就去便池撒尿。他发泄完了就瞧了眼老鼠。我说你特么是不是缺心眼啊。有尿不尿你听他的。这特么都冒尿骚味了,快点尿去。赵亮用手推了一下老鼠。
有你什么事啊。没等老鼠说话小七先炸毛了。你问问他,他敢吗?
赵亮哼了一声,抓着老鼠推他到便池。尿!你要是不尿,老子就给你切了信不信。他冷冷的盯着老鼠。
哎,老鼠哆哆嗦嗦的用手拉了拉链,这班房里静的就听着老鼠长长的尿流声。
你想当班房里的头?小七斜目摸不清的笑了。警官。
小七的话一出,班房里好多只眼睛都在打量着赵亮。可能他们没想到赵亮会是警察。
是又怎么样?有谁规定警察到了班房后就不能当头了。怎么?我还需要什么混混学历吗。难到还要出示打过多少人?砍过多少人?干过多少黑心事的数据吗?
哟,警官就是警官。牛。小七乐着竖起了大拇指。
本以为又会是天天上演的打斗情节呢。没想到这样便停了。
晚饭过后,班房里又送进来一个人。这个男人的眼神让人看了很是冰冷。男人前额上有条长长的刀疤。他个头虽然不高但身子很是壮硕。谁是泥鳅?男人进来后便站在中间左右两边的扫射着。
泥鳅一愣,我是。
男人走到通铺边上,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盯了泥鳅好半天。哼,男人不屑的笑了。果然是个怂货。让人打成这样。你不配。
泥鳅也盯着男人看,男人的态度显然不是找荐,但男人眼里的不屑到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