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猴子和胖子去了西门桥,转脸又通知了小七来买好。你真当我傻瞧不出这里面的路子呢。
没有啊。泥鳅哥,老鼠磕巴着忙摆手。
小七,我说对了吗!泥鳅抬眼笑了。
小七听后便起身一跃落地,他瞧着老鼠就开始转圈。这上下左右的看了半天才开口:长的真特么像耗子。我问你,我和你熟吗?
不、不熟。老鼠头上开始冒汗。但小七哥的名声小弟到是听着响亮。
嘴特么还挺甜,小七用手拍了拍老鼠的脸。当天我确实接到消息说猴子在西门桥,可是不是这个货我就不知道了,这都是黑仔们报上来的消息。这个耗子我可没兴趣。说完小七就又跳上了通铺。
泥鳅听了后便闭上眼睛躺下了。
老鼠见没人搭理他了,便去便池尿了个长尿后找了个离小七和泥鳅远远的地儿眯着了。
一座小院内,我叫你不听话,我叫你逃课。我叫你打同学,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拿着拖布杆子在院子里追着一个瘦青年到处的打。老人打的累了就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奶奶,我错了。您别生气了。猴子离的远远的无可奈何的认着错。最近老太太总是糊涂的很,抓个人都能当成是泥鳅。而这记忆也时不时的乱窜着,一会是泥鳅小学,一会是泥鳅逃课的初中,还有就是刚入高一私自退学的老黄历,这天天翻来覆去的变着样的来一遍。
我非叫你气死不可,你那个不着调的爹我就没教好啊。都是我没教好啊。说着说着老太太就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了起来。这紧接着小武也走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也不叫我的心落地啊。啊……,老太太抽搐的打着胸口大哭着。小文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说啊……
猴子见老太太哭的伤心便走过去跪在她身旁。奶奶。我错了。你打我吧。猴子抓着老太太的手在他的身上捶打了两下。
奶奶,咱不哭了啊。地上凉啊。胖子搀扶着老太太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