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啊。老苗拖了个凳子坐在了赵亮的身边。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这样怎么了?不就是坐几天班房吗。在说了,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师父,组织上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哟,你到是有觉悟,你到是说说,什么安排?
这,这我哪儿知道。赵亮摸了摸头傻笑着。师父,能跟您打听个消息吗?
嗯?我先听听。老苗似笑非笑的起了身。
您知道泥鳅怎么样了吗?有他的消息吗?是死是活?赵亮紧盯着老苗的眼睛急切的问着。
你个臭小子,都这节骨眼上了心里还装着鬼。说着老苗就抬手在赵亮的脑袋上轻轻打了一下。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家里的阎王爷吧。我看你怎么过得了他的十八层地狱。
哎哟,赵亮苦着脸无奈着。咱能先不提阎王爷的事吗。他把我撂在这儿,不就是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了吗。师父,泥鳅在是鬼,那也是人变的。谁会有人不当愿意当鬼啊。您就告诉我吧。也好安了我这心。
老苗叹了口气又坐到了赵亮的身边,他死不了啊。你这腿怎么样了?
我这腿没事,就是尾骨有些使不上劲,来回的起身太费事。师父,你这回来不是要放我出去吧?
孩子,现在刨除掉咱们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师徒关系。我想问你几句话。
师父,您,您这表情别这么严肃行吗。我看着害怕。
老苗不理会赵亮的贫嘴,你为什么当警察?又为什么想当缉毒警?如果有一天你不能当警察了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和我要刀剑相向了你又要怎么办?
老苗的问题让赵亮瞬间感到很沉重,赵亮意识到老苗是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他的师父只不过是在等他的答案而已。师父,这些问题您不用问也应该知道啊。您也不用觉得难过。路,我自己选的。穿什么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