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所点了点头便走了。
哎呀,要说这小子是警察我打死都不信。整个一个地痞流氓的标配。行了,今儿个几位就辛苦了,一定要盯住了。年轻的小警官交代过后拿着材料走了。
公安医院的一间独立单间内。泥鳅的病床前站着两位警察。怎么回事?这一年多刚见你消停消停,这转脸又要走老道了是不是?说说,又惹了哪儿的混混了?
泥鳅不耐烦的闭着眼。我都说了,我走夜路摔的。
那你摔哪儿不好,非摔我们门口上。
天黑,我走错了成吗?谁让你们派出所在我们家旁边了。泥鳅小声的嘀咕着。
嘿,你小子。合着我们还得因为你换个地方办公。成,你不说就算了。我看你这也没什么事。过后打完这瓶药就派人把你送回家。你是看看这儿安全,还是家里安全?
泥鳅扯了扯被子把头蒙上了。
两位警察从病房里叹着气走了出来,他们刚出来就有两个人向他们出示证件,并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私密的谈话间。老苗向两位同志了解了些泥鳅的基本情况,又交代了几句就让他们回了。老苗想了半天这才拨通了电话,领导,上次我和您说的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了。行,那我现在到您的办公室。
老苗挂断了电话,驱车去了他领导的办公室。老苗啊,坐。老苗的领导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男人的头发有些半白。你的计划我已经和组织研究过了,这个想法太冒险了,一旦你手里的鱼儿不咬钩,那很有可能会让我们苦心打下的那条线送命啊。
是,领导。这我也考虑过。可如果我们运用的好,那么我们将很有可能将追了多年的国内、国外的一网打尽。国外的那条线苦心的伏了那么久迟迟的不收线,还不是因为两头的黑子太滑,我们掌握不到他们与国外的确切来源信息。如果我们只图一时功利,那现在就可以把国内的那几个给收了,可收了这几个还会再冒出不同的黑子来。到了那时就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以现在状况来看,黑市大乱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到时也是我们趁乱把鱼儿送出去的好时机。
你的计划很好,可,这里面的不可预测性太深。我们苦心打下的线不能有一丝丝的风险。如果这根线断了那么我们不仅会失去我们的同志,更可能又要在花上个五年或十年重新接上这根线,事情发展到这步已不光是咱们市里可以定夺的了。我们已和yn的同志成立了联合行动小组。你的计划我会考虑的,今天中午就会有一次联席的机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