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没事。”若凰淡淡一笑,悬着的那颗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焚天洛满眼的愧疚之色,他柔声的说:“抱歉,若凰,我来晚了。”
说完,他抬起头,神情骤然间变了一变,原本柔情变成了冰冷,他危险的视线直射在了若南宫冥焰的脸上。
若南宫冥焰敛了敛眼眸,当他看到焚天洛揽在若凰腰间的那只手的一刹那,心中浑然不是滋味,但他面色从容依旧,一副正定自若的模样。
“冥王,好久不见。”
“妖王,别来无恙啊。”
四目相交,眼里尽是冷意,身上肆意而出的杀气,阴冷骇人。
若凰握着焚天洛胳膊的那只手不由得紧上了一分。
焚天洛垂了垂眼睑,看了看她的那只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胳膊,竟然在微微的发着抖。
他稍稍低了低头,凉薄的双唇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柔声细语的对她说:“别怕,没事的。”
别怕,没事的。
忽然之间,若凰的脑海内一片空白,又发胀起来,昏昏沉沉的痛。一幕陌生的情景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脑内,陌生却又有点熟悉。
白衣染血,一袭血红衣裳,冷若冰霜。女子手里提着一把利剑,锐利的剑尖与岩石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随着她的走动,一条长长的血道在她的身后拉出。
她的不远处,站着一名男子,白衣翻飞,淡雅如雾里星辰。一头乌黑的墨色长发随风飘扬,眉眼之间泛起淡淡的涟漪,柔情而又忧伤。
“檀夕,值得么?”
“为他屠尽苍生,有何不值得?”
——
胀痛感来得突然,去的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