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的，她就想知道自己在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这种想要知道的情绪，来的很突然。

她微微的笑了笑，有点自嘲。或许，骨子里的她，还是她，她终究不能从她变成另外一个她。可是，她真的是不想和过去有什么牵绊了。

她所认为的过去，不仅仅是这一世所经历过的，也包含了她重生之前，还有她作为魔神在上古时期的那些事。

焚天洛的心中闪过了一丝的欣喜，他回答她：“你叫檀夕，世人称你为戏天魔神，你睥睨苍生，冷酷无情，战绩累累。只不过——”

话音未落，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异样神色。

他接着说：“只不过，你因为一个男人，而改变了。你竟然愿意为了他放弃整个魔界，为了他挑起大战，导致六界大乱。你犯下的那个无法逆转的滔天大错，全是为了他。”

“他？他是谁——”

若凰的心中一触痛，像是深埋在心底的一个秘密，骤然间被人给挖掘了出来。

永远的爱，亦是永远的痛。

她会痛，他何尝又不是呢？焚天洛惨淡的笑了笑，问：“你到现在，还念念不忘着他吗？即使你不记得他是谁了，可是，当我提到他的时候，你眼底的那一抹深情，我是看的十分真切的，虽然是一瞬之间。”

若凰摇晃起了脑袋，很认真的说：“焚天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话中的他指的是谁，又怎会眼中包含着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