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冥从纳虚中取出了一张厚厚的羊毛毯子铺在了干草上,又取出了一床棉被。
“睡吧。”他说。
若凰点点头,她坐在了羊毛毯子上,棉被盖到腰部。她问:“那你睡哪儿?”
“我不睡,把风。”焰冥笑了笑。
若凰本想说点什么,但她的脑海中忽然就出现了对面房间内的那一具白骨,她转念想想,焰冥把风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再说他看上去挺有精神的,男人嘛,没那么娇嫩。
“那我睡了。”
说着,若凰将身上披着的大氅解开、拿下、放在旁边。她躺了下来,将棉被掖在脖颈处,便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但是,焰冥守夜,能够保护她的安全啊——
过了小片刻,若凰还没睡着,她微微睁开眼,双眼眯成一条缝去看焰冥,发现他闭着双目双腿还盘坐着,似乎是在打坐。
这让她想起了那些武侠中的高手,在打坐的时候总会有坏人前来偷袭。会不会待会也有什么人来袭击他呢?若凰压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她呀,总是不往好处想,只会瞎想不好的事情。
刹那间,就在若凰刚要闭眼的时候,原本用许多纸张糊的严严实实的窗户忽然就吹开了。北风呼啸着涌入屋内,将天空正在落着的片片雪花瓣儿一同卷入屋内。
月光如同气温一样冰冷的照进屋内。
若凰一惊,连忙从被窝里跳出来,披上了大氅,她的双眼睁的大大的,四处乱望。
“焰冥!怎么回事!”她见焰冥早已起了身,背对着她站立,便问。
自从若凰看见那一具白骨神经就变得紧张兮兮的,其实也就是窗户纸破了,虽然破的有些离奇,但是她的反应也太过度了。
焰冥对着那扇吹破了纸的窗户看的出神,神色冷峻。他转过身,不染一点风雪。他面色肃然的对若凰说:“我们可能遇到大麻烦了——”
“啊?大麻烦?”
若凰惊愣的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焰冥握住了手,拽着出了这间房间。焰冥临走的时候随脚踢翻了那有着半根蜡烛的烛台。
结界消失,烛台翻地,小火苗沿着干草而去,火焰窜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