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看着自己束的整齐的头发顿时被揉乱,立马往后仰的避开,生气道:“头发乱了!!!”
钟断肠笑笑:“乱了才好看。”
灵犀:“---------”她叹息的站起,眼底无奈的伸手搭在他肩上:“二叔,天色还早,我们去找殿下,然后去街上喝酒吧!”
钟断肠看着她一楞:“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她一脸灿烂笑意的指着自己:“月色如斯美酒佳酿,最关键的是,还有我这个美人相陪,多好啊!”
“往自己脸色贴金啊!”钟断肠溺宠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苦笑道:“我没不高兴。”
“有没有不高兴,这里知道。”灵犀指着自己的心口:“亲人之间的血脉相连在这里,就算你表面装得再无所谓,可是我还是知道,你不开心。”
钟断肠:“--------”
灵犀负手笑着::“你们啊!不管再怎么纠葛,往后日子还是要开心过的,要是你以后不想见她就不见,人嘛,不能活在过去,对不对?”
“好了好了别说了,出去喝酒。”钟断肠放开手里的酒壶,拍拍手道:“去找嶙峋吧!”
“好的。”她听后便立刻往阁楼里跑,楚嶙峋一早就被她打发给小环洗澡了,因为扣扣被青木带着不知道去了哪里。
房门一推开时,楚嶙峋正在提着小环给它穿蚕丝衣衫,屋子里香喷喷的是洗澡后的熏香。
她站在门口,咂舌的看着西北王一副不耐烦的将一条蛇甩到一旁的小被窝里。
灵犀:“-------”就不能对它温柔点?小环都瑟瑟发抖了。
可怜的小红蛇蜷缩成一团,乖乖的动也不敢动一下,因为方才洗澡的时候这个紫衣服的人就说了:要是敢乱跑乱动,刮了做蛇羹。
模样忒凶了-------
听到了门口的响动,楚嶙峋转过身来看着她:“青木呢?”给这条蛇洗澡这种事情不一直是他该做的事情吗?
“青木今天不知道在搞什么,方才吃完饭是回来过一趟,可是拿了扣扣就匆忙走了。”灵犀走过去将他拉起:“易个容,我们陪着二叔去街上喝小酒。”
楚嶙峋:“这么好兴致吗?”
钟断肠在门口大喊:“这可不是我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