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峋压根不想接的皱眉:此时此刻,他只想将人大卸八块。
阮寒枫见状赶紧上前接过,将盒子打开来一看后惊愕道:“蛊虫?”
“啊?”大虎一直将这东西揣在怀里,压根不知道这东西居然是蛊虫,顿时有些后怕的摸了摸心口,还好没钻进自己身体里。
楚嶙峋起身看了一眼,一直血红色的小指大虫子在瓷器中躺着:“可认得是何蛊。”
阮寒枫摇头:“我不行,得让我三妹来看,可是她还未回来。”
大虎:“如今整个湘南懂蛊的人,怕也只有花愔愔了。”
楚嶙峋漠然的负着手,冷笑了一声的招来二虎:“再去跑一趟。”
二虎问:“去干嘛?”
楚嶙峋:“下药。”
阮寒枫:“-------”
二虎一副明白了的模样,立刻就飞走了片刻不停留。
莫遇酒馆屋顶上,二虎掀开瓦片掏出怀中的瓶子,指尖捻起一团白粉准确无移的将粉末打到了莫遇的嘴巴里,然后自己赶紧拍了拍手的冷笑:让你玷污我们王妃的画像,活该。
阮寒枫在院子里好奇的问:“到底让二虎去下什么药啊!”
楚嶙峋淡漠的看着他手里的蛊虫:“裂心散。”
裂心散-----让中者陷入心绞状态无法正常说话走路的药,且药性会维持三天三夜,如此下来的人,就算不死,也该丢掉半条命了。
听闻,这也是当年军营中审讯犯人时逼供所会用到的。
阮寒枫对此无意义,若是换做自己的心上人被这般侮辱,他也会如此。
“这蛊我先收着,明日我便写信问我三妹到哪里了,尽量让她赶紧回来。”
楚嶙峋:“多谢。”
第二日。
屋子里,又是日上三竿的时分,灵犀一下从榻上坐起来,窗外微风浮动阳光正好,秋叶枝丫飒飒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