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愔愔走上前去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后,再次喊:“来人!”
那地上的人捂着手臂:“等等。”
灵犀扬眉一挑,难不成你这是想救我?
那人继续说:“先不要动她,求你。”
还真是在救她!灵犀看着这个带着神途鬼门面具的人,说话也是和鬼门弟子一样阴阳怪气的,她心想:大哥,我并不认识你好吗?
花愔愔却嘲讽般的说:“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个计划吗?”
那人却仿佛铁了心一般的继续说:“别动她!”
“你有什么资格!!!”花愔愔恼怒的一把掀开他的面具:“假扮我门中弟子,竟然就是为了救她吗?”
灵犀转动眼珠子的去看那人的脸,刹那间,心中无解:为何----为何会是陈淮生?
那个曾经的御林军副将,那个将晋国城门打开放入楚军,那个在上京城外开了茶庄苟且偷生的陈淮生。
花愔愔上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一颗黑珠子从他的喉咙间咳嗽而出,这便是能让他说话变声的东西。
灵犀看着:“你为何在这里--------”
陈淮生叩首:“公主----我---对不起。”
灵犀刹那间目光一禀:“你----”这个声音,他------还是耳东。
花愔愔此时负手笑着:“看公主的模样似乎猜到了,没错啊!他就是上次替我去上虞村的客栈想要带走钟断肠,却又被你发现了的那个---耳东。”
灵犀:“陈淮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淮生低着头不说哈:“-----------”似乎并未想好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花愔愔眼底浮动的看和陈淮生:“都这种时候了,你逃避给谁看?你是何身份这件事,总是会被知道的。”
她骤然看向花愔愔:“你不是说要给他解毒吗?”
花愔愔一把将她从钟断肠身边拉开,兀自笑着的看着床上的人:“毒,自然是要解的,只不过,解之前,我得告诉公主一件事。”
灵犀屏息:“何事!”
花愔愔眉梢妖娆的问道:“你可知,我给你下的蛊是何物?”
灵犀撇开头:“要说便说。”
“冥寒噬心蛊。”花愔愔说完后,指尖在眼前晃了一下抚摸自己的细长的眉毛:“你可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蛊?中了此蛊的人,会变成什么模样吗?”
灵犀唇角冷笑:“大不了,一死。”
“倒是挺想的开。”花愔愔:“可若是生不如死呢?”
“我跟花门主有这么大的仇吗?”竟然到了要她生不如死的地步。
“我和你之间自然是没仇的。”花愔愔拿起怀中的笛子,指尖转动了一下的看着她:“冥寒噬心蛊,在人体内彻底苏醒后,将会腐蚀人的本性。”
灵犀凝眉:“腐蚀本性,你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花愔愔站起,一步步的走向她,眉梢荡漾着得意的笑:“就是说,不管你此前是温柔善良还是赤子之心疾恶好善,只要中了这噬心蛊啊!都将会变得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灵犀恍然失神的往后退,一把抓住了身后的纱帘站稳:“你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花愔愔眨眼:“没有必要是不是。”
灵犀睁大了眼睛的嗤鼻一笑:“我与你无怨无仇,你给我种这种蛊吗?”
花愔愔转身负手,声音高昂:“是的呢!”
灵犀缓缓后退靠墙,好容易才平复下内心:“我的心性,绝不可能被一只虫给影响。”
“那--我们拭目以待?”花愔愔将手中横笛放在唇瓣上,缓缓吹奏了两个音。
灵犀在听到后顿时心口一闷,刹那间便伸手将面前的纱幔撕碎,胸腔里满是怒火想要发泄的跪在地上想要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