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好,等天一亮,便让殿下进来,告诉他我中了花愔愔的寒毒,不过你已经给我治愈了,需要休养十来日便可痊愈。”
怀香点头,将药箱收起,守在塌边等着天亮。
再次开门的那一刻,楚嶙峋几乎踉跄的进入屋内:“如何了?”
怀香行礼:“回殿下,王妃无什大碍,不过是被人下了灼寒之毒,此毒会让人脉搏无异身体发寒,幸而钟大哥之前配置了一味寒露丸可解此毒。”
楚嶙峋眼底的暗色散去了一些的奔入屋中,看着榻上的人眼中布满了心疼。
他握住了她的手,错愕道:“怎么还是这么冷?”
怀香走到塌边:“王爷,寒露丸的的药性偏寒,若是要灼寒之毒褪去需得十日左右。”
楚嶙峋听后,便没再说话的伸手摸了摸榻上之人的脸颊。
怀香动了动喉咙,想着说词的轻咳了下:“王妃估摸着一会便会醒来,王爷可在此静候,怀香去给王妃配置一些温和的药物来。”
楚嶙峋微微点头:“好。”
怀香手指微颤的出门后,扶着门站了好一会后才缓过神来,而此时走到医馆外间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
楚绝尘一下站起:“如何了?”
怀香行礼:“回安庆王,王妃并无大碍。”
沈长风拍了拍心口:“那就好,那就好。”
楚绝尘也缓缓吐气,坐下:“怀香姑娘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怀香:“不必,我去配些药,等王妃醒来后端进去。”
沈长风此时便立刻说:“我带你去药房。”
此时的药房里,医馆里所有大夫都战战兢兢的在这里呆着,知道这一伙人身份非同寻常,又怕出了什么差错得罪,所以便不敢出去。
沈长风将怀香带着走进去:“你看看这里的药,若是没有的我再想办法。”
怀香点头,这本就是做戏,所以那里需要什么难找的药?
怀香端着水给她,一连两杯后,灵犀才放下杯子一笑:“你看你这模样,都快哭了。”
怀香再次握住她的手腕,一如之前的冰凉,而被银针逼出来的脉象此时又恢复如常。
“王妃,你体内有血毒。”
灵犀看着门口的影子,立马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
怀香眼底一转,看着她,直到唇上的手收回后才低声问:“王妃不让王爷知道吗?”
灵犀赶紧点头:“他现在知道了吗?”
怀香摇头:“王爷连夜让追风将我从王城带来,可是怀香无能,竟然不知道王妃说中何毒。”
灵犀眼底划过叹息的一笑:“没事,这种毒,你解不了。”
怀香惊愕万分的看着她:“王妃知道?是何人所下!”
灵犀将她拉着坐下:“这是毒蛊,与普通毒药不一样,需得精通巫蛊之人才能解。”
怀香脸色更白了几分:“--------”
“傻丫头,怎么吓成这样。”灵犀看着她,又看着屋外:“怀香,我需要你帮我圆一个谎。”
怀香望着她:“帮王妃骗王爷吗?”
“对。”灵犀叹息:“想必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必定是全身冰冷却脉象正常,若再说是风寒之类殿下必然是不会信。”
怀香咬唇:“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王妃为何不告诉王爷。”
“此蛊毒若是能解,那么等到找到解毒之法解除便可。”灵犀苦笑:“可若是找不到解法,又何必让他担心?”
到时,纵然天涯海角亦找不到一味解药,若换作是她日日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受苦,那么是何等煎熬。
所以能瞒,还是要瞒着的。
怀香听后,看着那杯中之血吸了吸鼻子:“要是我也会巫蛊就好了。”
“巫蛊乃南疆之术,外人是难以学到的。”连翘看着她的药箱:“可带了什么药。”
怀香点头,从药箱里拿出:“寒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