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抱着被子躺下,一副不想再说话的闭上了眼睛,用了那么多银针,内力耗费太多,累!
楚嶙峋唇角笑了一下,低头在她额头上一吻,然后不得不走到那边窗下开始铺床,熄灯。
寂静夜色,空气微凉。
睡到半夜的时候灵犀一个转身就觉得身边空空如也,顿时感到有些冷的将自己卷缩在被子里。
然后,再也睡不着。
因为----越发冷了。
从心口到全身的冷,冷到额间都在冒汗,甚至------渐渐的便如同置身冰窖。
灵犀咬唇的想要张口喊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了声,仿佛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一般。
清晨时分,楚嶙峋一大早就起来,却发现灵犀比他起的还早,一个人坐在梳妆镜前在抹着什么。
他赶紧走过去立在人身后:“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灵犀擦着胭脂转头对他一笑:“饿了,想早点起来吃饭。”
“傻丫头。”楚嶙峋不觉笑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却发现很凉,赶紧便从柜子里拿出衣服给她披上:“怎么这么凉?在这里坐多久了?”
灵犀放下手里的胭脂盒转身,怀里拿出了好几颗清凉珠:“是这个,我觉得热就多带了几个。”
楚嶙峋赶紧拿走丢开:“这东西带多了会受凉的。”
她笑笑:“我给你打了水。”伸手指着那边的桌上,示意他去洗脸。
楚嶙峋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不觉一笑:“你这是涂小红脸吗?”
灵犀歪头站起,抱着着他的脖子:“好看吗?”
本来就白皙的脸庞上涂上胭脂自然是更加水色的:“好看,就是眼底有些黑,肯定没睡好。”
灵犀复又坐下:“那我再打点粉。”
灵犀依旧坐在床上,神色冷眼:“那我就让你以后都折腾不起来。”说着,最后一针以极快的方式飞速而去。
“哐--”房间门一下被打开,恰好挡住了钟断肠射在了门板上。
丝毫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的灵犀有些惊呆了的脑子一片空白。
楚嶙峋指尖拿起门板上的银针,再看着这地上桌上房梁上处处都是闪着银光,问道:“月儿,你这是在----练功?”
灵犀生气的抱着被子滚到了床榻里面,背对着所有人,一副再也不想转过来的趋势。
楚嶙峋不解的走进去,转身将门关上,然后,就对上了钟断肠那一双做错了事情很是怕被打死的眼睛。
“二叔?”楚嶙峋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钟断肠咳了两下,站直了身体举起手臂,故作镇定的取下来肩膀上的两根针:“我来给阿囡讲个睡前故事。”
西北王:“-----”又看着他取下来腹部的一根针,腿上的五根针后,有些诧异是什么样的睡前故事能让自己媳妇发这么大火。
钟断肠极其淡定的取下针后转身:“既然故事讲完了,那么二叔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啊!”
然后还顺手给他们带上门,再然后,一溜烟的就跑回了自己房间,从来没见过自家侄女的针法如此快准狠过,简直堪比当年叱咤江湖的银针婆婆。
楚嶙峋将肉眼能看到的针都拔下放在桌上,免得误伤。
然后走到床边看着还抱着被子生闷气的人:“二叔可又是说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灵犀哼了一声:“我这一次,铁定再也不理他了。”往后,也绝对不会给他养老!!!
说到做到。
楚嶙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跟长辈呕什么气。”
灵犀转过头来,望着他:“事情都说清楚了吗?”
楚嶙峋:“本就是小事,如今九弟扣着修雅山庄的两人,想必外面的眼线也差不多汇报上去了。”
灵犀:“我们现在,就是在等着修雅山庄的人来找我们是吗?”
“既然要知道真相,必须得诱虎出山。”楚嶙峋看着她:“只要能查出修雅山庄这个庄主的是何方神圣,很多东西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