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落叹息:“沈门主,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偏偏翻墙。”
沈长风见被抓住了,索性站起来很有理的说:“你们大门那么多侍卫,我怎么进啊!”
追风看着他:“你以为西北王府的侍卫不认识你吗?”
沈长风撇唇:“我这不是怕我一进来西北王的那些侍卫会把我把一顿呢!”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蘅落收剑让开,指着屋檐底下:“西北王就在下面,沈门主要是有什么委屈,可以亲自向西北王说。”
沈长风一听,吓得脚下一滑的一屁股坐在琉璃瓦上,然后------
“沈门主----”追风看着自己手上残余的衣角,深深叹息:没拉住。
楚嶙峋站在原地,看着就这么趴在脚底下的人:“沈长风,见到本王不必行此大礼吧!”
沈长风哎呀哎呀的爬起来,捂着胸口的看着眼前的人满脸灰:“王爷-----”
那声音,叫一个颤颤巍巍。
楚嶙峋看着他,冷然道:“下次要进王府,走正门。”
沈长风抖了抖衣服:“哦----知道了。”
楚嶙峋:“来王府有何事。”
沈长风此时才抖擞精神的站直:“我听说---上京城的安庆王来了。”
“没错。”楚嶙峋看了眼天色:“再过一炷香世间,估计就该到王府了。”
“这渝北军营中毒的事情真与我无关啊王爷。”沈长风叹息:“我神机门江湖屹立了百来年,与官府也做了不少生意,我真的犯不着去下毒啊!”
楚嶙峋转身:“天热,回屋说。”
在一偏厅里,灵犀坐在桌边看着进来的人:“哟小长风,你这满脸灰尘是爬狗洞来的吗?”
沈长风叹息:“嫂子,别说了,我没爬洞,是从房顶上落下的。”
灵犀抱拳,然后递给了一张手帕给他:“佩服。”
沈长风擦着脸:“过奖。”
此地多是农户,水田间牛鸣声响,农家女甜甜的歌声,已经满塘荷花映着骄阳散发出清香的荷花芬芳。
此时的驿站门里门外站的都是楚绝尘带来的人,一行三十来人,便包下了整个驿站。
有侍卫说道:“王爷,这西北民风确实不错,人人和睦繁华昌盛。”
楚绝尘听后,沉默不语的喝着茶,繁荣昌盛,这个西北虽是第一次来,但是沿途已经有所目睹了。
沈六溪:“我听闻几年前西北还是个民不聊生土匪横行之地,为何这恢复的如此之快,这等速度按着沧州水役一事来看,都得要十来年的恢复期啊!”
楚绝尘放下茶杯淡笑:“若真是要个十来年,那就是太小看本王这七皇兄了。”
沈六溪眼中疑惑:“既然这西北王如此有能力,那为何皇上一直不重视,就连西北王歼灭了大月氏国,皇上都未曾有过实际的赏赐。”
“父皇的心思,哪里是你我能猜的。”楚绝尘看着他:“六溪,这么多年了,你对于西北的形势一直都不关心的吗?”
沈六溪撇开头:“我为何要关心。”
楚绝尘笑笑:“嗯,是没必要。”
“王爷,我们到了西北王城后先去哪里?”
楚绝尘回答:“自然是先去神机楼。”
沈六溪:“--------”
“怎么?不是没必要关心的吗?”
沈六溪眼中无奈:“王爷,我这就去让他们准备一下,进城。”
楚绝尘眼底笑意:“嗯。”
此时,外面侍卫通传:“王爷,有自称西北王府的人来此。”
楚绝尘眼中一动,不喜不怒:“请进来吧!”
沈六溪在一旁很是不悦,这西北王府的人还特意跑来这里做什么,还怕咱王爷进了城不去拜访吗?
就在此时,这驿站门口突然踏进来一人,此人正是崔大爷,手里还拿着在王二狗家买的包子笑嘻嘻的往里走,行礼:“参见安庆王殿下。”
在沈六溪眼里,从西北王府来的人都是来者不善的,而且这个穿着不像是下人的老头很是可疑。
楚绝尘一看到他,立刻让沈六溪将他扶着,站起来恭敬的微微低头:“崔爷爷。”
崔大爷上下打量这一身蓝衣之人:“几年没见,安庆王都已经长得这么玉树临风了,成亲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