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人走后,连翘立刻冲进内室:“你怎么不留住王爷,这大喜之日的还分房?”
灵犀撑着额头:“连掀盖头合卺酒都省了,还管这个吗?”
连翘叹息;“这不一样啊!你和殿下已经是夫妻了。”
她却闭了闭眼:“可是终究做不到如寻常夫妻那般。”
连翘:“----------”
进了西北王城,军队自然便要驻扎在城中,在王城以北的西山军营,便是给军队安置之地。
几乎是一夜未眠,一个人躺在喜床上只觉得浑身都不大自在,想着是不是因为这床的布料实在太滑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一阵乐声,是用笛音吹奏的,是那南阳小调。
与之用叶子吹奏不同的是,这笛声更加浑厚俊秀一些,穿透力也更加强烈,躺在榻上,仿佛是在耳边吹奏的一般。
灵犀微微从榻上坐起,抱着膝盖静默的听着,一直到天色鱼肚白的时候才浅睡了一下。
清晨一早,连翘便端来洗漱的东西,随便推开了窗户,昨夜并未细看这院中景色,这院门一打开后,便看着满园的桃树,因不是季节所以并未开花。
庭外各色鲜花满地,檐下是翠绿珠帘,还挂着红色纱幔在微风中荡漾。
这西北之地的人并不认识司徒大小姐,认得只有一个西北王妃,所以这伪装的面具也懒得戴,她穿好衣服后站在檐下,闻着夹带着菊香的芬芳恣意怅然。
而另一边,楚嶙峋端着吃的东西便走了过来,一身紫衣俊朗星姿,唇角淡淡笑意,平添魅惑几分。
“早。”
灵犀转身,手指背在身后收紧的说:“早,殿下。”
那人冷笑:“小公主,太过恩怨分明了可不好。”
“没办法,我就是这样。”灵犀唇角冷冽:“就算你亲手杀了我父母,当你的儿子站在我面前时,我同样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很好。”那人似乎站了起来,气息压抑的又说:“你可真让你的父母寒心。”
“------”灵犀懵然握紧了手指:“你到底是谁!”
“你放心,总有一日你会知道我是谁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提醒小公主一句,跟楚家的人可千万别玩什么真心。”
灵犀回他:“在你没告诉我真实身份之前,别跟我谈这些无厘头的话。”
那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生气。
“你那两个婢女就在外面,这里离西北王府很近,若你要回去,我绝不拦着。”
灵犀淡漠的点头:“好。”
很快,周围便一片安静下来,灵犀子四周转了一下,方才那个人很明显对她没有任何敌意,甚至,还有些奇怪的感觉,似乎,就是为了来这里提醒她一下而已。
西北王妃大婚之夜消失不见,并且带走了自己的两个贴身婢女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王府。
因为知道这件事的轻重,府中之人也不敢往外面乱说,那些府中的宾客也都连夜给送了出去。
司徒九云此时惊愕万分:“这算是怎么回事!”
钟断肠沉默不语的坐在门口望天,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楚嶙峋早已召来了青木和追风,面对两人的一问三不知,他几乎抓狂的眼中暗沉极了。
沈长风抓着头:“难不成嫂子逃婚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他立刻闪出了房间,还是要远离是非才能活在长久。
就在楚嶙峋和司徒九云要派人去满城寻找时,府里又传来了消息:“王妃回来了。”
楚嶙峋大步的往着新房走去,眼中说不清是什么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