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蛊虫实在腹中破坏了身体的本质,加上她这么一闹腾,回来便开始有些发烧,还是连翘给她送来洗漱水时发现的。
钟断肠和楚绝尘到了正午才回来的,一听说人病了都跑来看了看。
因为连翘怕她再这么下去病的更重,直接给喂了一颗安神丹让人给晕了过去,这发烧虽是好治,可也架不住这人对自己身体胡闹。
她这迷迷糊糊的连怎么回相府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一个还在喂药的连翘便只有怀香了。
怀香双手合十:“谢天谢地,小姐终于醒了。”
“这里是----”
连翘叹息:“这里是相府,我们回来了。”
浑身软绵绵的,她皱眉:“我不会又睡了许久吧!”
连翘点头:“三日。”
灵犀:“---------”
这前面司徒朗还在揪心:“怎么这都要办喜事了还能给病了?”
可随后怀香就来禀告说小姐醒了,已经没事了,他这悬了三天的心才终于落下。
她这一醒来,司徒朗来看了一遭,司徒青天来找了一圈,司徒九云又回来转了一转,可谓是热闹非凡。
可这人岁好了,却瘦了一大圈,连翘调侃道:“在这么瘦下去,估计这人皮面具都得重做。”
灵犀趴在床上,用冷帕子有一下每一下的搭在额头上,还是觉得有些烫。
“别玩了。”连翘将她手里的擦脸帕子拿走扔进盆里:“再过十来日就是启辰去西北的日子了,还是来穿一穿宫里送下来的礼服吧!太后说了,不合身得改。”
灵犀看着那边桌上放着的层层华衣:“看起来挺值钱的。”
连翘白了她一眼:“你是觉得这偌大一个宫里缺钱吗?”
灵犀坐起来,摇头:“这衣服等下再试也不迟,我现在想睡一下。”
李清宵看着连翘又给端出来的饭菜:“她这样吃一顿饿三顿的真的行吗?”
“等钟断肠回来让他试试。”连翘无奈的叹息。
李清宵说:“师父好安庆王都在永乐三宫,似乎在又要事相商,也不知道今夜回不回的来。”
李蓝桥此时也是忧心的说道:“师姐到底怎么了,为何自从西---那个谁走了之后,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李清宵笑着拍了拍自己五弟的肩膀:“没事没事,反正就要嫁过去了,或许是结亲前焦虑症也说不一定啊!。”
连翘此时却没有心思说笑了,端着冷掉的饭菜放回厨房,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到了西北还是这般模样,那可怎办?
夜晚,看着桌子上已经化到杯子里的药,她闭了闭眼的转身推开窗户,让夜晚的冷风吹到脸上清醒一些。
青木此时恰好从房梁上倒下来,脚踝勾在上方头往下的看着她这模样:“要哭不哭,实在难受就吃了药去睡。”
灵犀撑着窗户:“一点也不想睡。”
青木此时抱着手臂:“你若是想要就此斩断一切,那我就劝你一句,绝对不要嫁到西北去,你若是去了,那么这纠葛只会更加深。”
她无动于衷的听着:“-----------”
青木此时冷笑:“主子,我可是给你出了主意的你可别不当回事。”
灵犀动了动喉咙:“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
“你---”青木顿时变了脸色:“那日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最好忘了。”
她叹息:“你就犟吧!”
青木干脆跳下来站直:“我知道你怕什么!”
灵犀抬眉:“怕什么?”
他走上前,目光灼然:“你怕只要自己一见到他,就会想起曾经晋国皇宫那无数的鲜血,所以你才会难受,毕竟这个人,是想见不能见,想爱不能爱,你纠结难过,甚至恨老天爷。”
灵犀看着她这苍白无色的少年面孔:“你一个小孩子,懂这么多干什么!”
“所以,别嫁了。”青木此时认真的说:“找了法子跟着两位皇子回西夏,你要查的事情在西夏一样可以查,只要过了十年八载你就把他给忘了,要是实在不能忘,就让钟断肠或者巫女给你下点药忘了,这样过的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