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砸屋

那人只穿着一件中衣,袒露着胸口面容孟浪,同样是世家公子出生,除了生了副好皮囊,便只有满骨子龌龊。

这样的人,追风之前还将他比作过晏今朝,如今一看,怕是连晏今朝的十分之一都抵不上,至少晏小侯爷绝不是这般猥琐风浪的模样的。

有人禀报道:“大人,便是这两人擅府邸。”

苟长剑此时望过去,只见着一白衣男子何意黑衣男子,白衣服的他自然不认识,可是这黑衣府还带着剑的,苟长剑认得,这是那日拿着大王爷令牌来衙门找他的追风。

他收敛了眼中的不满:“原来是大王爷亲使,有失远迎,不是来府上何事?我记得那日想问的事情我已经全盘拖出了啊!”

灵犀看着他这模样便觉得眼中犯憷,直直走过去望着他这主事里面的情况,依稀看到,里面是有好几个人的。

追风此时也跟着上前:“苟县令多担待,我还有些事情尚且要问一问。”

苟长剑站在门口:“那去偏厅说吧!”

灵犀眼中冷笑:“这间屋子就说不成了吗!”

话语一笔,她直接推开苟长剑,房门打开,露出了里面躺着坐着的人,足足有七八个,皆是少年身形。

一个个身穿紫衣,带着银色面具,有些穿了衣服有些还正在慌忙穿衣服的,灵犀看着,心中一团火在翻涌而上直冲云霄,这是在模仿谁这般明了:“县令这口味可真不小啊!”

见他这擅闯,苟长剑也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敢问公子是大王爷的--------”

灵犀唇角讥讽的一笑:“那你去问大王爷吧!”

她说完看着这些粉面小生只觉得眼中污浊,空气中那股暧昧香甜的气味萦绕不绝,这是什么味道灵犀自然是清楚的,她弗笑的有望向这四面摆设,屋中陈设极为宽广,以地为床绫罗满地,可是她还是发现了那些轻纱后面的东西。

她走过去随便扯下一处纱幔,这被隐藏的纱幔中壁画分明是花前月下对影双人,可是这双人在做什么却是无耻到难以入眼的。

追风见到后也是万分惊愕,随即去扯下了另外几面纱幔,脸色也是铁青到要捏死人的地步。

“干什么干什么!”苟长剑脸色大变的指着这两人:“要说事就说,做这些干嘛!”

“不想说了!”灵犀看着咬牙,直接拔出追风的剑开始毁这些壁画,剑锋削铁如泥,削这些东西更加轻而易举。

整个人屋子里墙面剑痕八方,将一副副精细的壁画系数毁掉。

苟长剑见势脸色都变了,这些可都是他最爱的东西,正要上前喊她住手之时,追风直接将剑柄横在他的面前:“别动。”

对着这屋中砸的砸劈的劈,吓得这一屋子人左躲右闪,生怕那把剑就刺到了他们身上,其实他们想的没错,灵犀好几次的剑锋确实是擦着他们的身体而过的。

在看着这些人的面具紫衣,她眼中一禀的走过去一个个指着:“取下,脱下,烧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都开始纷纷动手,这些个小白脸面首,本就是供人玩乐的哪里见过这等场面,都纷纷将面具取下然后连同那一身紫衣都脱下仍在地上。

灵犀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们只穿了白色里衣后,便拿过一旁的烛台扔下去,这才觉得眼中清静了。

苟长剑脸色很是难看的问:“你这是干什么啊!我惹到你了吗?”

灵犀回身:“是。”

苟长剑觉得太没天理了,他怎么就惹过她了:“可是我们是第一次见啊!!!”

“还是惹到了。”

“这简直无法无天了。”苟长剑看着这一屋子的狼藉,眼中愤然:“你我都不认识你就在我家里乱砸乱砍,这损失谁来赔!嗯?”

灵犀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去找大王爷吧!就说,这些东西全是我季花流砸的,让他赔给你。”

苟长剑哪里有胆子去找苟长剑:“你开什么玩笑!你季花流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