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嶙峋望着她再次重复:“信我一次,好吗?别去找他。”
“殿下------”她心中已然有些紊乱,可是楚嶙峋的这般眼神又让她不得不做出妥协。
最终,她只得点头。
“对了,你准备一下,我们尽快去凌阳城。”
她点点头:“好。”
灵犀回府后,整个人都还是惆怅深思的,在自己院子里坐着,一直到了黄昏时分都还坐着。
心里根本就想不明白楚嶙峋的那个眼神是为何。
他有事情瞒着她,明明心中知道他这样可能全是为了自己,可是,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或许是因为心中冥冥中觉得,有一件事情是必定会发生,且她一定要知道的。
钟断肠回来的时候,难得的事手中无酒,路过院子便看到了她发呆的坐在树下,风动叶落间,发间沾了一片绿叶也毫无察觉。
他走过去替她将绿叶取下:“想什么?”
灵犀回神:“回来啦!”
“可不得回来,烦都被那两个烦死了。”钟断肠懒散模样的坐下,一手搭在石桌上看着她:“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将你敲晕也要带回去。”
灵犀眼中微凉:“我现在不可能回西夏的。”
钟断肠笑了下:“那是自然,你回去了西北王怎么办!”
她微微点头,心中却疑惑道:“我离开后,他们可有对你说过什么?”
钟断肠撑着头:“他们说,楚绝尘查到了一些东西,让你绝对不要去听,搞得我也好奇了。”
灵犀惊愕的抬头走到他面前:“他们也让你告诉我,不能去见楚绝尘?”
他点头,看着她这幅惊慌模样:“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司徒绣走后,灵犀兀自倒了一杯茶轻笑,轻抿一口后放下起身,连翘在远处靠着门看她:“小姐是在教她吗?”
她笑着:“若是能明白那便是教么,若是不能明白那就是对牛弹琴。”
连翘耸了耸肩的说:“小姐还不走吗?我怕再拖下去,殿下就该亲自上门了。”
对啊,灵犀赶紧冲进屋中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往地道跑去。
一出暗格整个人气息都还不稳的爬出来,跪在地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此时,眼前一双黑靴子立在眼前,随即蹲下的望着她:“跑来的?”
她点点头。
他唇角微勾:“本王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这般急切是做什么?”
她再次深吸了几口气:“不是说好我一回府就来找你的吗?可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又怕你等急。”
楚嶙峋眉心一软的伸手将她扶起,说:“不管多久本王都会等的,以后不要这么跑了。”
她抬头,不禁心中暖阳的点头:“好-----”
两人坐到那桌边,楚嶙峋缓缓提起茶壶给她倒水:“方才在车上,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能说完?”
灵犀点头,她是有问题还没有答案,因为恰好楚绝尘来了。
“殿下,我问了,是你还没有回复我。”
楚嶙峋眉间一挑,点头:“好像是的。”
“那么殿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么?”灵犀结果他端来的杯子:“我觉得巫女突然要我回去这其中不寻常。”
“你是怎么发觉的?”
“李清宵和李蓝桥一同来楚国却故意隐瞒消息,来之后-----”灵犀想起在宫宴上李清宵公然掀开她的面纱挑逗一事。
李清宵这个人虽然性子和晏今朝有些相似,同样的放浪形骸性格不羁,但是,那也只是在私下。
而今日,在他国大庭广众之下做这般越举之事,是在不是一个从小生活在皇室学贯了举止礼仪所能做出来的。
如此这般便也好解释了,他这样做就是故意而为,为的就是向整个宫宴的人表明他西夏四皇子对相府大小姐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