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嘛?”司徒九云听得一头雾水,毕竟他与这位陆清莲姑娘也无甚交集,但是从钟断肠和灵犀的态度里看得出关系不错。
灵犀还未答话便被晏今朝抢了先:“想知道吗?要不要本小侯爷告诉你?”
司徒九云深吸了一口气,撇开头不在说话了。
夜深人静十分,灵犀站在窗口轻轻吹了一下青铜哨子,很快天上便落下来一少年。
这个院子不比在相府,对面便是司徒九云住的屋子,所以青木此时落地的声音也是极其轻微的。
窜入屋子后,少年脸色苍白的斜靠在被关上的窗口:“主子,又找我干嘛!”
“你可知,西北王此时在何处?”
“楚嶙峋!”青木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讥讽:“都是要走的人了,问那么多干嘛?”
灵犀瞪着他:“青木!”
“在阳城外的一家客栈,可能是准备明早回上京城向皇帝辞行吧!”
她听后,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他面前:“那,你帮我吧这个给他好吗?”
青木督了一眼:“昨夜说着等他回了西北------”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嘲讽:“这人都还没走,就开始写信了吗?”
灵犀抿唇:“你只需要把这个给他就行。”
“不去。”
“青木?”她看着他这一脸骄傲不屑的模样:“当我求你。”
“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求我?”青木目光里一冷:“你若是舍不得,直接告诉他让他把你一起带回西北何如?”
灵犀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神里波澜不惊,也不说一句话,只是将手里的信一直摊在他的面前。
看着她这么僵持着,青木顿时不耐烦的将她手里的信件拿过:“我怎么就想跟着你了!”
到了黄昏时分,钟断肠打着哈欠从屋中走出来,腰间的酒壶早已经空了,眼底也是一片疲倦。
灵犀飞奔到他的面前就问:“二叔,外祖母好没有?”
钟断肠白了她一眼:“我是神仙吗?什么病到手就是好的?”
灵犀望了一眼屋子:“那现在如何了?”
司徒九云此时也走了过来,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期待着答案。
钟断肠看着这两人的眼神,无奈说道:“老夫人这病几年了,绝不可能一下子根除的,再给我几日时间吧!”
灵犀听后,心里已经有了底:“多谢二叔了。”
“跟我还说谢谢!”钟断肠不理她的转而一把扶住了司徒九云:“你小子别担心,替二叔买几壶好酒回来,过几日还你一个老当益壮的外祖母。”
司徒九云立马吩咐了春儿去买酒回来,转而看着他:“我看二叔神色疲惫,不如先去休息,我昨晚就让人准备了干净的客房。”
钟断肠点头:“也成---哦对了,我出门的时候你老爹还让我嘱咐你一句,他如今在朝中抽不开身,老夫人的孝道你定要替他尽了,多待些时日也无妨的。”
司徒九云此时听后,眉眼舒展:“多谢二叔告知。”
毕竟有客来访,司徒九云就算再不喜欢晏今朝,但是也不能太过于显露表面,依旧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桌上,司徒九云端起以茶代酒,敬了钟断肠,敬了陆清莲,独独无视了坐在中间的晏小侯爷。
一身红衣明媚的晏今朝此时唇角无所谓的笑着,却端着酒杯看着司徒灵犀:“灵犀,我们喝一杯呗!”
“她不喝酒!”说这句话的,正是司徒九云,他瞪了晏今朝一眼:“既然肯让你住在这里,就给我安分点!”
“大将军好凶啊!”晏今朝故作为难的说着:“来者是客,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啊,从小到大的孔孟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对你这种混世魔王不需要讲什么道理。”
“切,真不打算喝点小酒啊!一个大将军端着茶敬人,丢脸。”
司徒九云见他这是要找茬:“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