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钟断肠似乎还在思量着该不该说实话时,窗户一下打开,一黑衣少年暗沉的半边脸露了出来:“怎么可能与你有关。”
尹青木缓缓露出全力,黄昏时分,映着没有血色的肌肤还有些苍然。
灵犀心下慢了一拍,咬了咬唇的握紧了手指。
钟断肠此时直接转身躺在了太师椅上,酒壶对在唇角缓缓的喝着。
青木看了灵犀一眼,并不再说话的转身又飞走了。
她想叫住他,却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她懵然站起,从桌上拿走了桑落酒后边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兀自自酌了几杯,她便躺在了走到了暗格便,从里面拿出了几枚丹药走到小环的笼子外,看着里面的它蜷缩在一团,一见到她来以后,便伸出了头来吐着信子。
灵犀摸了摸它的头,疆丹药捧在手心递到它嘴边。
小环很是自觉地便张开嘴将她手中红色的丹药吃了下去。
“真乖。”灵犀附下身子看着它,看着它本来红黑相间的鳞片已经渐渐变得不再光泽了,还起了一大片的硬壳翘起。
上次怀香喂它鸡肉的时候还惊呼:小环脱皮了。
“是该脱了。”她目光里带着微笑:“一个月了,也该有成效了。”
重新回到桌边坐下,又喝了几杯后,她便有些晕的躺在了桌上闭上了眼睛。
梦境里,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热,烟雾和热量不断的增加。
实在困得无法,黑暗中,身边的人推开了眼前的石头,放眼望去,便是无穷火焰。
其中丝毫不提凌王之事,也将神途鬼门一事给封了下来。
如此一来,凌王妃自然是被带回了大理寺,而她的儿子,却不见了。
从五台山下来便已然失踪,皇帝也命了大理寺寻找。
新政颁布数十日,公输越和刘飞羽两人的才能越发凸显出来,能补不足还能手段软硬并施,在司徒青天的带领下带领下,俨然成为了朝中一股新鲜势力。
钟断肠此时坐在房中喝着酒:“如今新政的走向,百姓倒是齐悦了,那些个世家大族可是日日不得眠。”
灵犀唇角一笑的将酒放在他的座子上,这是她专门买的桑落酒。
“拿走。”钟断肠看了一眼:“我只喝花雕。”
她听后,唇角淡笑:“二叔,是怕喝着晋国的桑落酒想起不该想的吗?”
他嗔怪的笑笑:“你这丫头------”
“二叔,离开晋国十多年,连国亡都未曾回去看过一眼,真的就这般绝情了吗?若真的是,为何不顾艰辛的在楚国的追兵下找到我和连翘,还将我们带回了西夏?”
钟断肠眼中洒脱的扬眉:“我对这个国家没感情,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皇嫂的孩子。”
“二叔----”她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袖子:“十二年前,二叔不过十七岁,是晋国既定的太子,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在那一年,二叔毅然与晋国脱离,皇爷爷大怒除了你的皇籍,若不是母后给我看过你的画像,我或许两年前见到二叔不会一眼便认出。”
钟断肠此时在听到姬月母亲后,眉宇间有些舒展的说:“你母后,是对我最好的嫂嫂,他当年嫁给你父皇的之前,还是金陵侯府的大小姐,嫁给你父皇后,也是极其疼爱我的。”
灵犀不觉缓缓笑了,她知道,钟断肠和他的父皇相差十岁,论年龄,她的母后一直都是如姐如母般的照顾他的:“母亲没有对我说过当年发生了何事,但是我听得出,她的眉宇间一提到你全是哀伤。”
“当年之事,不提也罢!”钟断肠似乎很不愿意去回忆,喝了一口酒后加工眼中的阴霾全部驱散干净。
灵犀喉间一怔,唇角哭笑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二叔不想提,那便不提了,但是,我还想问二叔一件事。”
钟断肠偏头看她,摸了摸她的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