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钟断肠为了避免目光,一直喝着酒跟在后面不与她并行,而此时那人分明穿着安庆王府的侍卫衣衫。
灵犀也认得,问:“何事?”
那人此时身后来了一顶马车,还跟着几个侍卫:“司徒大小姐,我家王爷现在不在天机茶楼,请上马车跟我们一同前去。”
灵犀问:“你家王爷在哪里?”
哪侍卫眼中四处看了看:“小姐去了就知道了,王爷又很重要的事跟你说,此地不方便。”
灵犀眼中有些疑惑,转而想看钟断肠,但是此时转身,他坐在那边喝着酒,并没有给她提示,或许,他也想要看看楚绝尘是想做什么。
灵犀便没有犹豫,直接上了马车。
她时不时的掀开窗帘看向外面,总觉得钟断肠应该是要跟上来的,可是此时没有看见他的影子,但是马车越行越快,直到出了上京城的城门。
楚绝尘,要在城外与她见面吗?
马车一路疾驰,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是带她去见人啊,分明是送命吧!
灵犀掀开车窗纱帘,探出头去看着外面,竟然是山道,这是什么山,按着路程,是上京城郊外的后山吧!
“停车,你们给我停车。”
可急着赶马车的人却回她一句:“司徒小姐,还未到。”
没到?灵犀此时心中早已不在相信他的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冲到车门处,想要打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了。
她顿时大喊:“钟断肠---钟断肠---二叔---”
一声二叔后,钟断肠便从空中跃下,一只酒壶一把剑的姿态翩然:“这时才叫,我早就忍不住了。”
说吧,马车便立刻停了下来,钟断肠砍断了马车缰绳,随即便与那些侍卫缠斗在了一起。
灵犀从车窗跳下马车,远远看去,都已经打那么远了,一群七八个人围着钟断肠一人。
而他这一身金灿灿的衣衫,真是---比储君更像储君。
可是皇帝并不介意这个儿子和自己一样都穿黄色,这样,就算摆着一个楚绝尘的储君位子在那里,也是默许了楚明洛也是可以争一争的。
灵犀在他进来后,便伏地不起:“草民参见大王爷。”
“免礼吧!”他走进屋中就直接坐下,面容带着笑意的说:“季公子,往后见了本王也无需多礼,过来坐下。”
灵犀点头,抬眉,这果然是一只笑面虎。
很快这屋中便上齐了茶水点心,仆役都退了出去后,这屋中便只剩他们二人。
片刻尴尬的沉默,灵犀不敢轻易开口,因为不知道他此来何意,难不成她要问一句:殿下上次为何不出现在天机茶楼吗?
太失礼了!
楚明洛却在片刻沉默后,直接挑开话题:“知道本王为何今日会如此明着来你府上吗?”
灵犀想了一下:“殿下是想要让外人都知道,季府,已经是大王府的了。”这不明摆着吗?
自从他不做官,林致远死的消息一散布出去后,个个显贵皆是不敢轻易来找她,毕竟,是得罪了皇上的人。
纵然林致远杀她在先,但毕竟林致远是皇帝的人,她不敢做官,京中传言她是不敢面见皇帝。
反正不管如何也好,这大王爷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登门,那就是在宣誓主权,是在告诉天下人,这季府是他的,不能动。
这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明摆着的靠山,灵犀也何乐而不为。
“其实,那日你与柳蒙的谈话,本王知道了。”他眼帘笑意,深藏不露。
灵犀一副惶恐的低眉:“王爷,草民只是尽绵薄之力。”
“你也不必再称草民,既是本王的幕僚,那么就是本王之人了。”
她点头:“属下---遵命。”
“在这个上京城,能与本王和安庆王府那位为敌的,还如此绞尽脑汁想看我们都得你死我亡的,除了那位,也没谁了。”
灵犀警惕的问:“王爷可是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