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眼神里,虽然笑着,但是却藏着锋刃一般的狠毒。
“你老实说,你跟安庆王殿下是何关系!”
灵犀唇角牵出无奈的笑意:“绣儿,我与安庆王的关系,你不用多猜,但是你若是想要顺顺利利的嫁进安庆王府,那么从现在起,就别再这般招惹姐姐了,否则,姐姐说不定那一日不高兴,便抢了妹妹梦寐以求的王妃之位。”
司徒绣惧骇,浑身都在颤抖的看着她。
灵犀退开负手而立,笑的讽刺的说:“回去吧!”她推开转向屋内,说了句:“怀香,送客。”
连翘连忙跟着灵犀回到屋子,提着的灯笼放在她的桌子前:“小姐,你方才为何要那般?”
灵犀看着眼前的八角金灯,指尖轻抚:“司徒绣这个丫头,无非就是欺软怕硬,要想制住她就必定要比她强势,否者由着她的性子来,非要闹得不可开交不可。”
连翘一笑:“那司徒绣确实也是太可恶了,制制她也好。”
怀香送走了司徒绣后一脸开心的跑回来:“二小姐脸色都僵硬了,整个人走路都在发抖。”
连翘看着她将门关上后说:“看来以后对她客气点还不行了。”
“终究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小女子。”灵犀撑着额角叹息:“我想,若不是金牡丹,她也不该是这般的。”
怀香抿了抿唇:“可是二小姐已经是这样了。”
灵犀唇角冷然而笑:“替我把灯收起来,然后把院子门关上。”
连翘问:“小姐要去做什么?”
“写一封信。”她走到桌边,将一封信写好后交给连翘:“把信给阿福,让他给刘飞羽。”
连翘听后,点头的接过信,然后转身下了地道。
“好了,我陪小环玩玩。”说完,她便起身走到铁笼子边上,看着里面的银环蛇后手指在笼子边上敲了两下。
晏今朝眉眼带着笑意:“那丫头挺好玩的,刚好本侯爷在府中无聊。”
灵犀忙说:“陆姑娘江湖中人脾性都不是一般闺阁女子,若是她有何得罪之处,小侯爷可要见谅。”
晏今朝听后点头,便满意的离开了相府。
而此时看着满院子灯笼的灵犀,恍然看见了那边藏着的连翘和怀香,兀自收敛笑意的说:“你们躲在那里干嘛!”
两人讪讪走出来,连翘偷着乐的说:“小侯爷可真是做事随性,给小姐送了这么多的灯笼,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心思。”
灵犀看着,无奈的说:“随他吧!反正挂着也挺好看的。”
看着这满院子的灯笼,灵犀转了一圈的笑了一下:“连翘怀香,替我挑一盏呗!”
连翘和怀香对视了一眼,便各自分开的挨个的看灯笼了。
很快,连翘便找到了一盏金色的八角灯,灯下四角挂着长穗,画了宫宇楼阁煞是好看。
“小姐,你看这个好看吗?”
灵犀转头看过去,只见那灯上写着:长殿明下,看似金玉满楼。
“呦,这是个什么阵仗?”尖酸的女声从哪些灯笼后传来。
灵犀侧目望去,只见那灯笼处走出来一人,带着刻薄笑意的正打量着这满园的灯笼。
司徒绣举起手来拍了两下:“还真是漂亮啊!”
灵犀目光淡然的问她:“绣儿妹妹来这里做什么!”
司徒绣看着她:“姐姐,我方才看到晏小侯爷出去了。”
灵犀点头,笑了一下说:“小侯爷方才是来过。”
“还送了这满院子灯笼吧!”司徒绣叹息:“姐姐,小侯爷可不止一次来府上了吧!记得上一次姐姐生病,小侯爷可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