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西北还是西夏

此时站在外面,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朝着季府走去了。

季阳旭见着她后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也扯下了人皮面具放进了床下的柜子中。

灵犀推开门看着院子外:“阿福说你扮我的一举一动扮的挺像的,那日冬雪闯进来你都能应付过去了。”

季阳旭此时站在她的身后,唇角露出欣喜:“是主子教的好。”

“我可没教你什么!”灵犀转头看着他:“小旭,你平日里呆在这里与阿福他们相处就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只有在外人面前才装作是我,知道吗?”

季阳旭此时点点头,却有一丝不解的垂眉。

阿福去柳府下了帖子,很快,柳蒙便急着赶来了。

一进客厅,柳蒙便抱怨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见我,季花流,我看你压根就是不想做官的吧!皇上召见你也不进宫,你到底想怎样?”

他一进门,便看着季花流坐在桌边,神情带着忧愁的端着酒杯。

柳蒙觉得他这神情不对劲:“你怎么了?”

灵犀苦笑着,眼中流露着红润的叹息:“柳大人,能见到你还真是好啊!”

柳蒙眼中异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消失了十多天。”

灵犀眉宇间透着劫后余生的无奈,手中握着杯子说:“这十多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的,每夜做梦,都会梦到自己被刺杀的情形。”

“刺杀!”柳蒙一怔:“林致远对你下手了?可是当日大王爷派了人马就驻扎在竹林外,你为何没有前去?”

灵犀端起酒杯,苦笑:“根本来不及,在船上林致远便挟持了我,若不是我的侍卫拼死相救,此刻我季花流早已成了泉下亡魂了。”

柳蒙脸色都白了:“那林致远?”

灵犀放下杯子,闭了闭眼苦笑:“他死了!”

“死了!”柳蒙吓得差点掉到凳下,复有坐好的手指微颤:“你杀的。”

灵犀苦笑:“不是我死就是他亡,柳大人觉得我有选择之地吗?”

六溪将人带来的时候,瞿姜已然是面色大白,他一走下地牢看见了楚绝尘坐在那里,便吓得跪地,一路就这么匍匐着跪倒了楚绝尘面前。

“殿下,殿下,你饶了小的吧!”

楚绝尘眼中冷意居高的问他:“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背着本王私自调动安庆王府的人?”

瞿姜不停叩头,眼中带泪的说:“都是小的一时糊涂,小的不甘于上次相府一事被道观赶出去,所以才私自派人去阳城的,小的没想如何,就想给那个相府小姐一个教训而已。”

楚绝尘听后,唇角怫然而笑:“瞿姜,你可真会替自己背罪啊!”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

瞿姜话音一落,一旁的六溪一脚给他踢在了胸口上,将他整个人踢到了墙边再弹回来,顿时口吐鲜血。

六溪说:“殿下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你废话,若再不说出实情,我可真打死你了。”

瞿姜此时咿呀的捂着胸口,疼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的再次跪下说:“殿下,你不能处死我,我可是娘娘身边的人啊!”

楚绝尘眼中一黯,嗤鼻而笑:“若你不是母妃的人,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瞿姜眼中一闭,吐着血回答:“真的是-----小的一个人做的。”

楚绝尘此时站起,高贵风雅的身姿走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怒色的说:“瞿姜,你以为你不说实话,本王就真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了吗?”

瞿姜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惧怕的抬头:“王爷,小的,小的愿意受罚的---。”

“六溪,我们去相府-----”楚绝尘不再看他,带着郁色的冷眉微皱。

瞿姜连跪带爬的跟着楚绝尘:“王爷,王爷----你不能去啊!”

楚绝尘并未理他的继续走着,瞿姜近几次的行动,那一次不是受那女人的挑唆。

瞿姜看着他不理,心中一横的大喊:“王爷,你以为这件事没有皇贵妃的允许,我们敢调动王府的人吗?”

楚绝尘身后一滞,脚步僵硬的停了下来,他站在地牢口眼中带着凌然。

瞿姜立刻说:“皇贵妃召见过司徒灵犀一次,她不仅不领情还奚落了贵妃一番,她此番分明就是对安庆王府的不敬,她若是一直占着相府嫡女的身份,司徒相爷何时才能为我们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