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长思和车夫此时都震惊的赶紧下马车跑过去。
晏今朝将灵犀稳稳的接在怀中,后背疼的眼眶都红了的侧头看着身上完好无损的人,随后放心一笑的拦着她纤腰说:“你说你,该不会是要谋杀前未婚夫吧!这么危险的骑马冲过来是想本侯爷陪你命赴黄泉吗?”
还保持着一丝清醒的她微微抬头望着他带着微笑的下颚,无力的说:“谢谢。”
后背的疼痛减轻了些后,晏今朝扶着她缓缓坐起来,而此时长思走近一见是司徒灵犀,顿时那脸色便是拉拢的暗沉:“司徒小姐这是做什么!一个大家闺秀就这般横冲直撞,还是想要博得谁的注意!”
灵犀望向她,实在鼓不起力气的皱眉。
晏今朝笑笑的站起,想要将灵犀拉起来,可是她一直垂着眉,坐在哪里,嘴里念叨着:“连翘。”
晏今朝此时目光移向那边,连翘甩掉手中的箭半走带爬的过来。手掌里还有被箭磨出的鲜血直流。
她来到灵犀身边,脸色也是煞白了的说:“小姐,我没事。”
晏今朝看着这两人,眼中不解的再次蹲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灵犀牵动着最后一丝的力气抬头:“小侯爷,请你将我们送进山庄可否?”
晏今朝听后,想了一下点头,便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那车夫也顺势扶起了连翘朝着山庄而去。
长思此时皱眉,认为司徒灵犀这个女人就是装模做样的想要博得晏今朝的关切,她此时便叹息,本是和这小侯爷来此作乐的,竟然被这女人被搅了局。
她回到马车上将琵琶拿起准备进山庄,她透过车窗看着那四人都进了山庄,身后一骑马之人也冲到的山庄外,
他面上蒙着布看不清模样,身上还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显然是将外衣脱了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
长思此时看着那人下马直接从一庄外大树上飞入,她在马车上并没人发现她。
晏今朝将灵犀安置在一琴阁后,他皱眉的看着她此时的面容再看着此时身后的连翘就着那屋外的池水便洗净了手上的血污,而后扯下衣裙上的布料直接缠到手掌上。
他目光一怔,随后复杂而笑:“连翘,你功夫不错,就连这处理伤口的方式也超出了寻常女孩子该有的模样。”
连翘此时站起身来,恭敬行礼的说:“小侯爷勿怪,奴婢从前学过些三脚猫的功夫。”
晏今朝明媚红颜的笑笑,然后一副并不在意的转身进屋看着榻上躺着的人,只见她戴着面纱眼神微眯成一条线,眉头微皱的神色未安。
他顿时心疼的问:“她这是病了多久?”
连翘站在门外靠着:“昨夜发了烧。”
“她都这样了你们还骑马,是去干什么。”
“送文大人。”
晏今朝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妒忌:“她对他还真是情谊深重啊!都病成这般了还要执意去送。”
他坐到床侧,一副深思的打量着:“没事的,本侯爷已经请了这青霞山庄内的御医过来了。”
他说完,便要伸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额头,谁知在这时,门口出现出现一人声音冷冽的说:“你敢碰她试试。”
晏今朝一滞,手指停留在半空中的回头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吃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西北王!”
楚嶙峋一身紫衣风姿踏入,眉眼间带着冷漠的走到床边一把将晏今朝提开,你可以出去了。
晏今朝被甩开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只见他此时身后跟着一个大夫,大夫走到床边便开始战战兢兢的把脉治疗了。
七王爷,这是专程为她而来的吗?
为什么?
晏今朝站在门口处一副看不明白的理了理不整的衣衫:“殿下,司徒灵犀与你,很熟,吗?”
楚嶙峋并不看他:“晏今朝,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本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