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国巫女收留了一个亡国公主,不论这其中是何缘由,但是知道姬月身份的少有人在。
而偏偏那日,一直在院子中照料他的孙嬷嬷却在窗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所以姬月走后,孙嬷嬷便眼中欣慰的进了屋子看着青木:“青木,你真的打算去楚国吗?”
青木当时将手中的剑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茶的说:“你不是都有听到了吗?”
孙嬷嬷慈祥的走过去:“那姑娘对你是真的好,她说要带你离开西夏,下午还特意命她的丫鬟来问我你平日里爱吃什么!”
“是吗?”青木当时眼中藏着冷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杯子。
孙嬷嬷叹息:“你从八岁我就照顾你了,青木,若是按着你以往的性子你绝对不会答应去的,所以嬷嬷这次很意外,但是也很开心,孩子,你出去看看或许便不会这般沉闷了。”
青木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嬷嬷,你知道她的身份吗?”
孙嬷嬷此时不好意思的点头:“其实方才都听见了,虽然惊讶她的身份,但是巫女既然如此帮她,想必也有自己的原因,我一个奴才,也不好多说。”
青木此时却苍白的脸色冷笑:“既然知道自己身为奴才,为何要偷听?”
孙嬷嬷脸色顿时一变,这时才看见眼前少年眼中的可怕,她慌忙站起:“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
青木此时放下杯子站起,指尖划过剑身指在剑柄上:“嬷嬷,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你都必须死,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这世上对于她而言是多一分的危险。”
孙嬷嬷错愕的望着他:“就因为我知道了她是晋国公主的身份?青木,我可是照顾了你这么多年的人啊!你平心而论,嬷嬷对你不好吗?”
青木拔出剑歪头而笑:“对,多谢嬷嬷照顾之情。”说完,手中剑光一闪,便听得一声惨叫与洒的满屋的血迹。
而后青木与世人说:“既然我要离开西夏了,那么孙嬷嬷便不可能再照顾我了,既然不能照顾我,那活着还有何用?”
这种事,似乎确实是他的性格能做出来的事,所以并未有人多加怀疑他杀人之心。
“听闻巫女今日要来带一贵人来挑选我们其中之一去往楚国,看样子应该是行暗中护卫一责,你说我们四个会带走谁?”
说话的人叫玄木,同样是当年西夏巫女从神涂鬼门带回来的人之一,他此时落叶遍地的院中站着,手中一把千机扇不断的思量着:“你们倒是所句话啊!”
坐在桌上打坐的一儒雅书生朱木看向那边正在练剑的人:“白木,你想走吗?”
白木一笑:“咱们都是巫女的人,只要巫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玄木此时摇着扇子叹息:“这西夏呆久了我倒是也想出去看看,咱每次都是出去杀了人便要回来,外面的世界也没怎么看过。”
白木练着剑一笑:“我们三个不管谁被带走离开西夏都可以,反正大家都是朋友,将来不会忘记彼此。”
朱木此时却看向那边树上隐约露出来的影子:“什么三个,青木不是还在树上吗?我们是四个人。”
玄木此时却笑着摇头:“青木就算了吧,就算被挑中了巫女也不敢给啊!”
白木点头而笑:“就是啊,上一次左使大人便要定了青木前去护他去一趟龙虎山,结果左使大人差点没死在那里,青木还讽刺左使大人挑了他去是想要短命。”
玄木走到树下看着这树梢上:“青木是连巫女都将他奈何不了的,他不是自己说过吗?这个世上他只杀人不护人,谁要是执意要让他做暗卫,那即是嫌自己活久了。”
白木叹息的收回剑,一笑:“所以啊,这去楚国的人选只能在我们三个之中。”
此时树上的人面色冷漠的飞下,对这另外三人视而不见的直接回了自己院子里,留着这三人面面相觑皆是无奈。
巫女带姬月去挑人之时,将白木玄木和朱木的画像性格都给她看了一遍的,那时的姬月却仰头问:“不是说你这的顶尖杀手有四个吗?”
巫女当时点头而笑:“是还有一个,但是他只是一个杀手,除了杀人其余一概事情他都不在意。”
姬月当时便来了兴致:“这样的人倒是奇特,我可以见见他吗?”
巫女很是无奈的说:“好,见可以,但是绝对不能选他。”
姬月敷衍的点头便走向了青木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