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此时目光平和的看着他:“殿下是想让天下人知道,堂堂西北王在清晨时分出现在相府闺阁小姐屋中吗?”
楚嶙峋此时弗笑:“你紧张什么?因为我那九弟要来吗?怕他看见吗?”
灵犀直接回答:“是。”
连翘此时很是无奈:“小姐王爷,你们就别闹了,安庆王可能已经在院子外了。”
楚嶙峋此时从她眼底扫过,纵身一跃便藏身于房梁上了。
灵犀此时闭了闭眼,神色淡漠的让连翘将屋中门打开,没过多久,怀香便带着楚绝尘和御医进了屋子。
此时的院外---------
司徒绣眼中还带着哭闹的说:“这是什么意思啊娘,殿下怎么能对司徒灵犀如此上心。”
金牡丹此时也是皱眉,却是无奈的说:“绣儿,你日后在安庆王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司徒绣目光拒绝的摇头:“不要,娘,你替我想想办法啊!”
“能有什么办法,这个司徒灵犀一回相府,先是笼络了你爹,而后九云,太后,包括皇上都对她另眼相看,如今更是迷惑了安庆王,绣儿,这个女人的心机不浅啊!”
司徒绣苦笑:“那怎么办?我马上就要嫁到安庆王府了,要是司徒灵犀做了正妃,我的脸如何放?”
金牡丹叹息的拍了拍自己女儿肩膀:“娘不是没帮过你,三次用毒她都能避过,可见她的手段是远在娘之上的,所以绣儿,你日后的路平不平坦,完全就要取决于王爷了。”
“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把握。”
金牡丹芊芊玉指抚在她的脸色:“美色,是一个男人最不能把持的东西,你认为你的容貌和司徒灵犀比如何?”
司徒绣说:“那丑女人脸色有疤,连脸都不敢露出来,肯定是丑不堪言的。”
金牡丹一笑:“这就是了,我们绣儿是这上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就算那司徒灵犀现在用一些手段迷惑了王爷,但是没有能让男人迷惑的脸,新鲜感一过自然就弃之如敝屣。”
司徒绣目光一眨,有些委屈的说:“娘现在是要我忍?”
“不止要忍,在王爷面前更要表现的车大度一些,怎么说,在殿下看来,你是司徒灵犀的妹妹,不要让王爷觉得你是个妒妇。”
金牡丹说完后,司徒绣闭了闭眼,咬了咬唇的点头:“我尽量。”
“走吧!”楚嶙峋拉动月光石,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抱起,灵犀立马拒绝的一笑:“西北王殿下,我可以自己走。”
楚嶙峋手指一顿,默然在空气中握成了拳头。
她强忍着痛意的从床上坐起,捂着腰间的一步步挪到暗格处,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回头:“殿下,青木此时肯定不想见到我,所以请你一定照顾好他。”
楚嶙峋冷笑:“好。”
她说完,正要从暗格跳下去,楚嶙峋直接上前将她给抱起来,神色昏暗不定:“月儿,在本王面前,你永远不要这么犟。”
灵犀抓住他胸前的衣领,心口变得涌动的说:“我和殿下本该是泾渭分明,殿下有心上人,就不该对我如此。”
楚嶙峋讥讽而笑:“泾渭分明,你欠了本王那么多东西,现在想要撇的一干二净吗?”
她眉间噙笑,神色黯然的说:“我是欠了殿下的,不过我此时想到了一计,或许我帮殿下一个忙,这个债就还清了。”
楚嶙峋在地道里走着,眉宇淡漠:“你能帮本王什么?”
她看着地道里的一盏盏灯,目光直直的说:“殿下可告诉我你心爱之人在何处,我或许能帮殿下终成眷属。”
楚嶙峋听后,竟然笑了:“你帮本王?月儿,若是她心中已有他人?”
灵犀唇角浮出一丝苍白的笑意:“那就将她抢过来呗!”
“你说的!”他停住脚步,在烛光中的脸颊菱角分明,柔和如玉:“可本王想啊!等她自己发现更好。”
她黯然垂眉,不再说话。
走出地道后,他将她抱至她的床榻上,此时屋中并无一人。
灵犀淡笑:“多谢殿下,请回府吧!我叫连翘来照顾就行。”
楚嶙峋没有说话的看着她,眼眸中有她看不明白的神色,仿佛在打量她,仿佛又在审视她。
灵犀被他这么看着有些许茫然:“殿下这是作何?”
他眉梢微动,手指伸出理了理她额角垂下的发丝:“月儿,林致远死了,皇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你接下来行事要小心些。”
“嗯。”她点头,伸手摸到了枕下的那一封信:“我还给殿下一个东西。”
楚嶙峋接过一看,笑说:“对了,这封裕王府给柳蒙的信,那日你只要说本王便会给你,为何要偷偷拿?”
灵犀一笑:“试一试我的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