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恨极了她的说:“我告诉你,别想揣测我!”
“我就是攒测了,其实,这一次到落马湖我可以选择不带你的,但是我就是想要赌一次,赌一赌在这生死关头,你到底会不会救我,你是我从西夏带来的人中唯一一个脾性最怪也是我最担心的人,我必须要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一回事。”她眼中带着明灭笑意:“我赌赢了。”
青木此时闭了闭眼,眼底一片血色的笑了起来,手中拿着的卖身契撕得粉碎。
她目光灼烈:“看清你的心,你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卖身契不得不留在我身边,现在卖身契都不在了,尹青木,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跟着我!”
青木手中握着的剑甩开插进竹子中,眼底有泪的回头:“你算计的这一切,无非就是想要知道我今后到底会不会继续听你吩咐,像一条狗一样的为你所用对吗?”
她后背一僵,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却还露出一抹决裂笑意:“对!”
“姬月!”他怒喊出他的名字,愤然的走到她面前掐上了她的脖子,看着她此时无畏的眼神,一瞬间身体上的力气仿佛被消磨殆尽一般的让他垂眉。
灵犀早已没有力气的缓缓闭上了眼,支着他握在她脖子上的手缓缓垂了下去,整个人都朝着他的身体倒下。
青木感受到她的不对劲,顺势松开手腕扶着她的肩膀,顿到地上,看着她紧闭着的眼眸,他带着哭腔的抱着她:“我不走。”
尹青木肩膀处的血一直再流,被驱使到两处大穴的毒并未解开,遂再次发作开来。
倦怠之意缓缓袭来,他就怎么抱着灵犀坐在了这竹林里。
楚嶙峋和蘅落来时,看着这两人以及一旁的尸体,径直过去想要将灵犀抱起,却发现这个昏迷的少年手指紧紧的抱着她,用了很大力气才扳开。
蘅落在一旁说:“这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竟然敢跟我们主子抢女人!”
楚嶙峋瞪了他一眼,将灵犀抱起,看着周围死寂一片的竹林。
蘅落此时探了林致远的鼻息,顿时惊讶:“他死了。”
两人鲜血喷涌而出之时,林致远蹲下避开之时,他的另一只手却一把撕下了灵犀腰间的衣角,羊皮布完好无损的被他握在了手中,可没站稳几步便因肩上的伤而靠着身后的竹子站着。
青木此时并不忌惮他,也没顾忌身上的伤,反而走向灵犀身边,快速的将她的衣服拉拢,彼此目光瞬间相对之时,灵犀恍惚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焦急。
可转而,他便嘲讽:“主子,你说你这么弱,要是多来这么几次我可就不救你了。”
灵犀目光黯淡的笑笑:“青木,谢谢。”
林致远此时在一旁看了一下自己手中扯下的羊皮不,看完后,陡然冷笑:“就因为这一卷卖身契,就让你如此重视她了吗?”
青木此时懵然起身,看着林致远,他手中的那卷羊皮布-----
林致远此时如同鬼魅般的声音说:“青木,杀了她,杀了她我就给你自由。”
尹青木此时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偏偏眼中血红的如同鬼魅,他手中捂着肩上的伤口,手中的剑还滴淌着鲜红的血。
林致远此时指着灵犀:“快,杀了她,只要你杀了他,这卖身契我立刻给你撕毁,那样你就可以自由了。”
灵犀此时靠在竹子上,浑身的血液在凝固,浑身无力的苦笑着看着此时的尹青木。
他眼中的杀戮血气让人害怕,能够获得自由身是他毕生所求,林致远可真会诛心啊!
尹青木为了卖身契,什么是不会做,杀掉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毕竟,他连从小服侍着他长大的嬷嬷都能在离开西夏之时毫不犹豫的杀掉。
难道,自己真的会死在他的手里吗?
还有那么多事没做,自己就要去见父皇母后,还有哥哥了,她心中苦寂,无奈的闭了闭眼睛。
这样也好,虽有不甘,但是再也没有那多的担忧心伤。
尹青木手中的剑指到了她眼前,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眼眸中一片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