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这个时候要说害怕?

夜色宁静,她坐在床榻前方的机关处,发生的看着入口却没有扭动机关。

连翘端着药进来的时候,问:“小姐是要现在喝药还是去一趟再回来?”

灵犀转头,皱眉的问:“你话太多了。”

“是,我的话太多了。”连翘走到她身边蹲下:“小姐,那封信你是一定要知道内容的,不然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会有些迷茫,但是信在楚嶙峋那里,小姐不得不去。”

灵犀闭了闭眼:“我怕----”

连翘偏头一笑:“死里逃生过一次的人了,这个时候要说害怕吗小姐?”

一句话,似乎点透了她一般。

她向来没有连翘看的清楚,这些年被仇恨蒙蔽了太多东西,是啊,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

不再犹豫的按下机关,入口打开,她直接跳入地道内。

连翘此时无奈的笑笑,走回桌边,手指掀起衣袖,手腕上细绳上挂着一块碎玉,她目光里顿时红肿了起来。

随后,她将手腕上的碎玉取下捧在手心里抵在眉心,声音轻细哀伤的说:“太子殿下,她只记得了季花流这个名字,若是你,也希望她把那段记忆找回来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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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字府里,楚嶙峋独自坐在窗边榻上,一身浅紫色薄衫里衣,胸前露出了些许白皙紧致的肌肤,面上也未戴面具,头发用一根细带半扎半束,整个人好似在烟尘中沉淀炼化一般。

那眉宇间冷冽的像结冰了一眼,唇角微微苦笑着,手里拿着那一身红衣的木偶,没有五官的木偶娃娃,本是精致的,如今却徒有其形没有其神。

楚嶙峋叹息的靠着身后仰头的闭上了眼睛,脑中思绪飞快转着,却无端想起了那样的片段。

不荒山上-----

“花柳哥哥,你不要管我了。”红衣少女提着裙摆吃力的在山路上跑着,时不时的看向身后那个一直替她断后的少年。

少年看着后面追的越来越急的杀手,还有猛兽一路直驱上来,他大喊:“月儿,别停下。”

灵犀走着,目光静谧:“我给了他一副柳府的地图,今日去柳府我准本是准备拖住好让他去柳家书房找出那封信的。“

连翘恍然明白:“那封裕王府给柳蒙的信。”

灵犀点头:“没错,我就是想要知道,五台山那件事到底与裕王府是何关系。”

连翘此时笑了一下:“放心吧小姐,以钟断肠那奇门遁甲的手段,偷封信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想想也是,钟断肠是谁,怎么可能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可是,就当他回来见她的时候,摊开那两手空空的手,她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后,想才终于接受这个事实的看着那边靠在太师椅上喝着酒的人:“以你的身手,居然会偷不到吗?”

钟断肠品着酒,一脸享受的笑着:“凭我的身手,那区区的六甲机关我自然是手到擒来。”

她走过去撑在她的太师椅两边:“既然打开了,那东西?”

钟断肠放下酒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机关打开了,可是当时西北王来了啊!”

“他和那柳小姐是去了书房,可是他们也不至于一直呆在书房里吧!”

他笑了一下:“西北王和那柳小姐是走了,可是当时里面还有一个人。”

灵犀皱眉:“还有谁?”

“独眼龙追风,西北王身边一个本事通天的人物。”

她听后,面色凝重的站起来,深吸口气的问:“你的意思是,你乖乖打开机关,让他的人将东西拿走了吗?”

钟断肠此时笑的暧昧:“不都一样吗?人家地道都跟你打到一起了。”

灵犀此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子,拍了拍胸口镇定了好一会后才回头:“钟断肠,这些搬弄是非的话你是哪里听得。”

“连翘啊!”他无所谓的问:“她是你最好的姐妹,她的话还是有可信度的。”

灵犀撇唇:“她跟你说什么了?”

钟断肠端着酒壶,笑的那个深意:“连翘说,就是那个西北王啊,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会遇到的一样,你看人家知道你那么多事都不告密,还一直替你瞒着,对你也还不错,你们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