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徒绣此时站起来看着灵犀,一副恐惧的摸样说:“为什么你一进府我就整日都不舒坦,原来你是邪祟啊!”
金牡丹此时也来符合:“老爷,我就说她不该进府的吧!她是我们相府的灾星,会害死我们一家人的。”
司徒朗此时皱眉的看着法师:“法师,你说的可是真的?”
法师此时叹息的点头:“那邪祟进入大小姐身体已然多时,怕是已经融为一体了。”
灵犀听到这里,不觉而笑:“那敢问法师,这邪祟长什么样?怎么到我身体上的?”
“大小姐是外来之人吧!”
灵犀问:“怎么说?”
那法师掐指算了一下:“就是说大小姐不是从小在相府里长大的,而是从西北方向而来。”
金牡丹此时惊恐的说:“法师真是神通啊!”
而此时,司徒青天一副老者威仪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唇角带着不明觉厉的笑意。
法师此时很是叹息,继续掐指一算:“大小姐从前生活并不顺遂,还伴随着贫困饥荒,终日苦不堪言,实在心酸。”
连翘此时一直站在灵犀身边,根本听不下去这法师胡说八道了。
而灵犀却给了连翘一个让她收敛的眼神,然后缓缓站起:“我以前被拐卖出府,从小生活的山村里,过的确实凄惨,但是我也没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那为何小姐的养父养母都被饿死了,而小姐却无事?”
看来这个法师知道许多,有备而来啊!灵犀此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尽力柔和:“为什么?”
法师回答:“恕贫道直言,若不是因为小姐身上有邪祟俯身,恐怕小姐也难逃那场饥荒。”
灵犀听后,看了连翘那张快要气炸的脸,兀自笑着摇头:“看来我还得多亏了这邪祟才得以保命啊!”
那法师此时看向司徒朗:“相爷,邪祟不除,相府上下必将遭难,到时殃及的可是整个府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