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断肠挑眉:“没听过一句话吧!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她摇头:“别喝了,还是赶快洗洗,把身上的酒味洗掉吧!”
钟断肠此时不羁笑了一下:“忙什么,我看今日走不了了。”
灵犀一时不解:“什么意思。”
钟断肠一把将她拉过,在她耳边悄悄的说:“我昨儿半夜偷偷下山拿酒,看到那山下藏了好些鬼鬼祟祟的人,所以月儿,你今日就跟二叔留在山上不下去了。”
灵犀一震:“鬼祟之人?”
钟断肠点头,很是慎重的说:“这司徒老爷子回了皇城得引起多大变故,所以啊月儿,这一趟下去危险。”
灵犀听后,连忙拉住钟断肠的衣袖:“二叔,等会我和司徒青天是坐一个马车的,要是出事你不会不来救我吧!”
“我都跟你说了不下去嘛!”
灵犀认真的跟他说:“司徒青天必须回皇城,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也没有理由不跟着,所以二叔,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必要时,你只需要保护司徒青天一个就行。”
钟断肠此时也急了:“说什么胡话,有危险我肯定先护着你啊,保护那老头做什么!”
灵犀无奈一笑,然后挑眉:“我就知道二叔还是疼爱我的。”
钟断肠觉得肉麻的打了个冷颤,夺过酒壶盖上:“出去,我换衣服了。”
“好。”灵犀赶紧溜出了房间,回去时恰好连翘也醒了,收拾好后,便按着昨日定好的时间到了观音阁外集中。
在山顶门口,司徒青天拜别了玄机主持,起步朝着山下走去。
马车上,连翘做到了车门外,此时的马车中只余着灵犀和司徒青天。
隔一会儿,灵犀便端着茶:“爷爷,你渴不渴?”
司徒青天闭目养神的。
隔一会儿,灵犀有拿出一件貂裘大衣:“爷爷,你冷不冷?”
“不必费心了。”司徒青天淡然的睁开眼,看着她此时笑意满满的模样:“那腰间一个酒壶的人是你二叔?”
“是我养父母的弟弟。”
“听九云说,朗儿还和他结拜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