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叹息:“老爷说的是穷酸味吧!”
司徒朗摇头,看着那士兵中骑在马背上的身影:“总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司徒绣在一旁嘟嘴:“爹爹一定是老了,识人不明。”
“好了绣儿,你不是要给安庆王殿下绣一个荷包吗?”
“娘,我快绣好了,等会收针我就去安庆王府。”
金牡丹一脸欣慰的理了理司徒绣耳尖的发丝,看着自己女儿这倾城若雪的楚楚摸样:“我们绣儿这么美这么贤惠,一定会让安庆王殿下倾心不已的。”
司徒绣不好意思的垂眉,转身跑回了自己闺房,抓紧时间绣荷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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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朝着五台山行进,约摸到了夜晚也就到了。
连翘倒了一杯热水递到灵犀面前:“小姐。”
灵犀看着车帘飘忽外的风景,有山有水:“你看我们已经出城了。”
连翘点头:“是啊!,不过这天冷的很,小姐还是将车窗关了吧!”
“冷着才好。”灵犀接过热茶,笑的无邪:“够冷,头脑才够清醒。”
“什么歪理。”钟断肠突然就从马车的帘布外钻了进来,搓着手拿过连翘手里的水壶就抱着取暖。
灵犀看着他:“二叔,你不是在后面骑马?”
钟断肠叹息:“你就没有良心,这么冷的天我穿这身衣服骑马,你以为和那小子一样一身铠甲啊!”
灵犀撇唇:“二叔,这就是你要来相府的后果啊!”
钟断肠伸出手指戳着她的额头:“你别一直二叔二叔的叫了,搞得我多老似的,你看那小子比我小几岁啊也叫我二叔,让你叫哥你不肯。”
灵犀看着她,推开他的手叹息:“二叔,你要不要脸。”
钟断肠白了他一眼,转而指着车前:“月儿,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
灵犀皱眉:“谁啊!”
“司徒九云啊!”钟断肠依旧指着:“那小子,他没相信你吧!”
灵犀紧锁眉头的摸着下巴:“二叔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