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真是江湖豪杰的做派啊!”司徒朗说着,拿着酒壶就开始敬钟断肠。
一顿饭吃完,钟断肠喝的晕乎晕乎的便进了客房休息。
连翘替他收拾好后回到了灵犀的院系,此时关上房间大门后,看着坐在梳妆台边的人,取下了面纱,镜中的是带着浅浅疤痕的人皮面具。
灵犀此时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清冷一笑说:“连翘,你说司徒青天回来后,这个上京城会有什么变化?”
连翘走过去,边倒着水边说:“司徒老爷子虽早已退出朝堂多年,但是以老爷子的威望,这次回来必然是会掀起大风浪的。”
“如今皇子夺嫡进入了明着的局面,老皇子又想实行新政,若是这四朝元老的司徒太师都不回来镇着,这个朝局怕是要散成一锅粥了。”
连翘笑着,将放了药的水递给她:“小姐,戌时了,睡觉吧!”
灵犀点头,回头说:“连翘,行礼里多带些银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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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字府。
夜深人静,铁树清幽,门厅之外灯光照耀,而此时里面坐着的人手里拿着一面银色面具,那上面曼珠沙华的花纹妖娆如毒。
楚嶙峋唇角笑意淡漠,高挺的笔锋冷冽如刻,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此时此刻仿若乌云压城一般的决裂。
屋外有身形移动的动静,他不急不缓的将面具附上,只听着此时外面传来了蘅落的声音:“殿下,我回来了。”
楚嶙峋这才起身,一身紫黑色衣袍长衫,腰间束着玉带,双手附在身后,如惊心动魄的魅惑一般掀帘而出。
面具之下依旧是冷不可言的轻笑,身上是掩盖不了的锐利气息,如铺天盖地一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蘅落跪着,却也叹息,幸而自己是跟着他比较久的,这种压迫感自然而然的也就习惯了。
“起来吧!”楚嶙峋说完,走到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