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我垂下眼,每次对上慕淮叶的视线,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自在。
“一日三餐,入夜就睡,天亮就起,就这么过来的。”慕淮叶道,听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反正不想告诉我就是。
“哦。”我并非不识趣的人,他既不想说,我多问下去也是无结果,退到蒲团上坐下来。
身体飘忽的厉害,我得抓住点东西,不然要飘起来了。
慕淮叶用那两块破石头打出火星子,用地上的茅草引燃那片割下来的衣角,看着它燃尽,然后朝石像躬了躬,便退到我身边。
“这就成了?”
“嗯。”慕淮叶点点头。
我看看慕淮叶严肃认真的脸,再看看那歪鼻子石像,大笑起来。
“笑什么?”慕淮叶不解的看着我。
“石像是你做的吧。”
慕淮叶点点头:“算是。”
“雕的不错,雕的不错。哈哈哈。”
我大笑,慕淮叶跟着也笑起来。
“他什么时候下来?”
“说不准,可能马上,可能要很久。不过一定会来。”慕淮叶回。
“这庙也是你建的?”
“这倒不是。”慕淮叶挨着我坐下来,坐在地面上,我顺势靠在他身上,也没觉得哪里不妥。
“把老头儿雕成那样,他没生气?”
慕淮叶看看我,弯起嘴角:“还好,吹吹胡子瞪瞪眼,倒也没说什么。”
我再大笑,慕淮叶也跟着我笑。我恍惚有种回到了人间十四年前的感觉,身边的慕淮叶不是慕淮叶,而是破衣烂衫的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