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来了,团团圆圆正在学话,可逗了!”
周云月笑地开心,招着儿媳妇过来,刚刚团团圆圆两兄弟一左一右的冒着单音节发声,就象是在对话似的,偏他们一众人听不懂他们的婴儿语,只能当乐趣来听。
“嗯嗯,团团和圆圆在说什么?”栾宜玥凑近,宝贝的看着一对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好象自多两兄弟开口说话之后,这两小孩子智力越发强大。
但是同时,也睡地更多了。
“妈”两兄弟同时唤道。
“哎哟,这会儿就会认人了?”周云月稀罕地笑道。
“团团圆圆真乖,来,瞧妈妈带来什么”栾宜玥笑地真是欢愉,将她手中准备好的两瓶灵液水送到两小面前,果然看到这两小一起举手,一副要喝的小样子。
“乖乖,都有份,来,咱们坐起来,自己捧着喝哦”
栾宜玥和周云月一左一右的将两小扶起来,一蓝一绿各自塞在他们手中,小小的水瓶还没有栾宜玥巴掌大,正好让他们兄弟能握在手中。
随后,正好旁边的餐桌也上好了菜,栾宜玥将婴儿车推到自己身边,周云月便立马坐了他们这双生车的另一边。
气氛如此好,又是在放假,栾宜玥也随大伙儿一样,喝了一点红酒,但是口感很好,她一不注意,就喝了半瓶,正好和婆母两人一起,就将凌喜送上来的波尔多红瓶喝完了。
濮阳柔自觉,是与小珠宝一起喝苹果汁,两侄女正好坐在周云月身边,另外三个大男人倒是坐在一起拼起了白酒。
一家子吃吃喝喝,从六点多一直喝到月华升起,直到九点多才下了餐桌,再转而进室内泡功夫茶——
三个大男人都是军人出身,酒量是早就锻炼出来了,不过是两瓶五十六度的老窖酒,三人都没有喝醉,倒是有一点喝出了革命感情似的!
周云月余光看到老头子揽着谨修的亲密样子,嘴角抽了抽,最后决定无视他们这些老小爷们,自个儿带着宝贝孙儿们上楼了。
还得给几小的洗澡呢,虽然家里佣人不少,但是给孩子们洗澡,周云月和濮阳柔向来喜欢自个儿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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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栾宜玥跟着丈夫进房,见他也没有碰自己一下,直接大步迈进了卫浴,她就跟在他身后小跨步——
等到她追到卫浴门前时,她已经听着里头已经传来了淋浴的水声,她没敢进卫浴门,而是脸微窘地站在门外问道:
“渠哥,你这是去哪里了,为什么弄成这样?”连她都要嫌弃他身上臭熏熏的味道了。
“去了城西那边——”伴着水声,男人低沉的磁性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什么?你亲自去?那你有没有受伤?!”
栾宜玥紧张的问,刚抬了一步,可里头在洗澡,她这闯进去衣服肯定要湿,等会儿就要下楼吃饭,被长辈发现她跟着丈夫上楼还换了一身衣裳下楼,那她脸蛋可就不好看了。
而且,丈夫现在能淋浴,是不是说明他身上没有伤口?
想到这点,她又收了脚,平伏自己紧张的心跳,告诉自己,他没有受伤,她不用如此紧张!!
“老婆,我没事,有顾陈春在牵引住对方视线,我躲在暗处侦察,没有受一点伤。”濮阳渠一边洗头一边回道。
壮硕又偾张的肌理,在花洒下透出一层诱人的光泽。可惜,外头的小女人没敢进来欣赏。
用栾宜玥的心里话来说,那是比任何健美教练员都还要出色的男体!
“哦,没事…你洗好了先出来!”听闻丈夫这般沉稳的声音,栾宜玥无意识重复,决定还是自己亲自检查才放心。
听到爱妻的话,濮阳渠洗澡的动作一顿,然后郁闷的看了眼墙镜中健硕的男人,就这么容易被小娇妻一句话,挑出了暗涌的‘兴趣’——他对她的抵抗力,真越来越差劲。
栾宜玥没听到男人的回话,在她焦急想要进入卫浴时,却见男人已经扯了条浴巾包裹住臀部,他大手上还攫住一条毛巾边拭头发边走了出来——
“老婆,你这么不相信我?”濮阳渠随手抛了手中的毛巾在身后的洗漱盆,寸板的头发半干,水珠已经擦干。
下一步,栾宜玥就被丈夫箍着腰肢抱起来,她拧起眉头摇头反驳:“老公,我才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眼见为实,你不要转移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