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那么一大笔银钱,买了那些好菜好肉,他们二老却连一个肉沫都没沾上,更别说上桌饮酒吃菜,到最后还得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一群大爷吃喝。到现在那群大爷还都没走,一个个都在屋子里躺着呢。
“这就是马长河家。”李保田向毕安常介绍道,接着问道马家二老,“马大爷,马七在家吗?有人找他有事。”
马大爷年事已高,眼睛不太好使,微微眯着眼睛,没看清来人,更没注意他们穿着官府衙役的统一制服,只当是来寻吃喝的登徒浪子,当即就翻了脸,没好气开始赶人,“走走走,马七不在家。别有事没事就来烦我家小儿,我家可多余的闲钱供你们这群人吃喝。”
马大嫂眼神倒是好使,倒是能看清来人穿的衣服。只可惜,她不认识这身衣服,只觉得这衣服穿着真精神,好生气派,要是能给他小儿弄上一件穿穿也好,没准就能找上媳妇,有个媳妇管管,估计也会好点,至少能知冷知热,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想到这里,马大婶又是一阵伤心,她随即附和道,“说的就是,别整天惦记着我家小儿的那点银钱,都想蹭吃蹭喝。都赶紧滚,别赖在我家门口。”
骂人都骂道这个份上,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下去,更何况是一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捕头毕安常。
他当时就变了脸色,脸上肌肉纠结到一起,藏于发鬓的刀疤也被牵扯出来。他拔出刀,步步逼近年老的两位老人,被李保田一把拦住。
李保田虽说好事,嘴贱但心不坏,还有点良心,眼看着就要杀人的节奏,他不得不拦。
他一边拖住毕安常,一边大声劝道两位老人,“马大爷,马大婶,你家马七到底是在不在家,你倒是说实话啊。要是不在,你就告诉我们去哪儿。要是在的话,就让他出来见见。这几位都是官府的官老爷们,有事特意来找马七。”
李保田的声音说的很大,就是担心两位老人年纪大,耳朵背,有些话听不清楚。
马家二老听到是官老爷们,一个连着一个瞪大眼睛,接着齐声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官老爷们,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老爷,请老爷恕罪。”
毕安常很享受这种尊敬,更愿意看到刁民跪在地上求饶的贫贱样子。他心情瞬间愉快,收了刀,问道,“马长河在不在家?”
马家二老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在嘀咕,这小儿是犯了啥罪?
马大爷跪着向前移了一步,说道,“不知道官老爷们找我家小儿是有啥事?他是不是犯了啥罪?”